“你追我逃的把戏罢了。”
司炎冥放下黑棋,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清知:“不知道沈总何时能让我得偿所愿。”
沈清知不理会他的调侃,眉宇淡然:“不急。我还年轻。过个三五年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三五年?”司炎冥万般无奈的叹息:“行吧。沈总高兴就行。”
这跟他往日霸道的风格倒是不同,沈清知道:“如果司总等不起,金港市多的是人愿意伺候,大可不必委屈自已。”
“若我真的碰了别人,怕是沈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了吧。”
“司总可以试试。”
美人软硬不吃。
司炎冥也是颇为头疼。
他视线一转,落到棋盘上,念头一晃。
“光下棋多无聊,不如打个赌如何?”
沈清知捏了下骨指,问:“赌什么?”
“这局我要是赢了,沈总今夜留下。若是输了,一个亿如何?”
一个亿?
沈清知轻轻煽动睫毛,眼皮轻抬又落下:“好。”
屋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杯,折射出沈清知认真又冷淡的脸。
屋里没有说话,只有下棋的声音。
啪!
随着白子的落下。
沈清知端起酒杯,漫不经心的看向对面的司炎冥:“司总,你输了。”
棋盘上,白子把黑子围堵,已经毫无生还之地。
司炎冥没想到沈清知的围棋技术这么高,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,眼睛里透着亮光:“沈总这么厉害?跟谁学的。”
“厉害不敢当,学过点皮毛。”
他嘴里的皮毛,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司炎冥小时候要学的功课很多,围棋就是其中之一。母亲特意请了国手来教。
却没想到在沈清知的手下被杀的片甲不留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“那就多谢司总的一个亿了。”
“客气就不用了。总要告诉我,你跟谁学的吧?”
沈清知抿了一口红酒:“小时候我在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。邻居有个老爷爷特别会下棋,就跟他学了点。”
“看来高手在民间啊。”
“嗯。我没问过他的身份,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。”
“行行行。是我轻敌。”
司炎冥不在乎这点钱。
这些日子除了偷几个吻,沈清知把距离拉的很开。他想进一步都不成。
好不容易等到卓宇把沈清知的身子调养好,他可是要憋死了。
这点钱就是故意买美人高兴的。
沈氏集团的漏洞不是一时半会能填补好的,沈清知又要强。送去的项目想要盈利也需要时间。
不如暗戳戳送点钱,这是最实用的。
沈清知像是看不到他直勾勾的目光。
把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起身告辞:“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等等”
司炎冥抬手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带,让人坐在自已的大腿上。
他埋在沈清知颈窝,跟吸猫似的重重的深呼吸一口:“宝贝,你好香。”
沈清知眼眸微垂,注视着男人的头顶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:“司总,愿赌服输。”
男人无奈又痴迷的低头轻笑,在他滑嫩的脖颈处轻柔的吻着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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