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提起黑历史,沈青柠尴尬的挠挠头:“先别说这个了,我们该怎么办?要不要告诉田姐?”
田霜那么好的人,怎么能被这样的人糟蹋。
司墨霆道:“不急。田霜是聪明人。我们这么贸然的去说没有说服力。等今晚她见过人,明天把人约出来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对对对。刚才忘了录音。不过没关系,这段时间他跟木羽干的事情,我都有证据,到时候拿给田姐看。”
“嗯。走吧”
司墨霆牵着他去包厢了。
隔壁酒店。
易非和谢千戈住的是总统套房,外面是一间大卧室,里面是一间小的。
某人死皮赖脸要留下,易非赶都赶不走。
还好出任务的时候,他们同吃同住早就习惯。
易非先去洗澡。
谢千戈拉开衣柜,把换洗衣服拿出来。
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想到今天下午抱着人的滋味和手感。心猿意马的谢千戈胆子大了不少。
他抬手,拽掉身上的短袖,松开腰带。
推开门进去。
易非冲着头上的泡沫,不用回头就知道他进来了:“出去。”
“别啊。又不是没看过。我帮你搓背。”
出任务的时候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
荒山野地里也睡过,路上遇到河,那也是跳进去毫不避讳的一起洗澡。
但现在不是出任务。
易非洗干净头,寒星般的眼眸直射过去,把对方心底那点弯弯绕绕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宝贝,你别这样看我。”
谢千戈突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,温热的水流打湿在手背上。
混血长相的易非,美的如同洋娃娃。更何况这又是在浴室,瘦削结实的腹肌,白玉修长的双腿。
这一幕简直就是在xp上跳舞。
要了命了。
下一秒,易非打掉他的手,另只手快速的攥住他的手腕,把人往墙上一按。
谢千戈漫不经心的笑着,配合的靠在墙上,嗓音慵懒又性感:“宝贝,要玩强制啊?需要我叫救命吗?”
他是不要脸的,反正这两年骚话满天飞,也没把易非撩的主动。
但乐此不疲。
谢千戈甚至流氓的视线往下移,对上张牙舞爪的小非非,玩味的吹了声口哨。
明明做着世界上最正经的职业,偏偏皮囊下是一颗浪荡子的心。
易非眼皮一压,在对方的错愕中,手快速的伸了出去,用力一握。
“草草草!!!”
命根子骤然一疼。
谢千戈慌忙求饶:“宝贝,松手松手!弄坏了,你的幸福就没了。”
这个时候了,还在满嘴跑火车。
易非松了点劲,脑袋前倾:“坏了,我也可以。”
谢千戈眼眸微眯,从喉咙深处滚出低笑:“宝贝,不容易啊,你也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跟他不同。
易非是在沉闷的精英教育中长大的。
易景驰那个人,狠辣无情又手段严酷。
对待这个唯一的接班人,寄予厚望。
易非从小要学的东西太多,他身边的同龄人全都是易景驰精挑细选的仆人。
阶级等级在那里,他跟那些人可以做到生死相依,却做不到嬉笑打骂。
好好一个美人养成了哑巴。
所以现在能听到这个人跟自已开玩笑,谢千戈有些高兴又有些骄傲。
这是他浇灌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