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沈清知收回手,两手一摊:“没钱。”
“你没钱?”
卓宇看向司炎冥:“你没钱,司总有钱。我那些药材可贵可贵了。必须给钱啊!”
“下个月研究所的经费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司炎冥站在一旁,冷冷的注视着他。
卓宇立马怂了,但是想到自已前不久做实验不小心烧糊的一锅名贵药材,还是梗着脖子装傻。
“我不管。你俩这么晚把我喊来,我要精神损失费!”
司炎冥冷呵一声,锋利的视线跟刀似的从他脖子划过去。。
卓宇后背一凉,缩着脖子悄悄的用背对着他,扣着手指:“那少给一点行不行?”
卓家三代都是司家的御用医生,其名下的研究所中医院也都是司家投资的。
卓宇比司炎冥小,算是看着长大的弟弟。
瞧他那德行,司炎冥就知道这人八成是又缺钱了。
“一千万明天给你打过去,把药留下赶紧滚!”
“好嘞!金主爸爸!”
要到钱的卓宇麻溜的从医药箱里掏出两瓶玻璃罐。
那瓶子圆嘟嘟的,里面是白色的膏体,闻着很香。
卓宇捂着嘴在沈清知耳边嘀嘀咕咕一阵交代。
沈清知听着,不自觉的耳尖都红了。
“就这样。那我走了”
“等下”沈清知拉住他:“可以在多给我两瓶吗?我拿去给柠柠用。”
卓宇一边合上医药箱,一边摇头:“不用。前几天我就卖给司墨霆了。”
妈耶!
说漏嘴了!
一个方子赚了两份钱。
卓宇无视司炎冥的黑脸,尬笑着跑了。
“这孩子”沈清知失笑:“他还挺有趣的。”
大约学中医的小朋友都是这么可爱,没那么古板,谈之间还带着年轻人的幽默。
“他是他们卓家这一代最聪明的。”
司炎冥解开袖扣,趁着沈清知不注意,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。
沈清知手里还拿着东西,白皙的天鹅颈被迫的扬起:“今天我可是要回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帮你擦药而已”
司炎冥用拇指轻轻摩擦他的唇角,弯腰把人抱起来朝二楼走过去。
深夜的玉园没有人,可难保不被起夜的佣人看到。
若是被看到,以沈清知的性格,怕是一年都不会登门了。
所以司炎冥老老实实的把人抱到二楼。
一米宽的沙发足够容纳亲密接触的两个人。
沈清知衣衫半褪的靠着沙发背,纤细的腰肢在男人略粗粝的掌心下弯成弓。
屋内的空调一再的降低着温度,就连药膏都泛着凉意。
但沈清知很热。
热到最后化成了鱼。
异常的缺水。
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司炎冥的胳膊,眼尾泛着潮意:“你够了。”
趁着上药占尽便宜。
明明彼此都开荤不久,他怎么那么会。
“是。都是我不好”
司炎冥把最后一抹药膏涂在发红处,上半身微压,跟他接吻。
他的身高太过有压迫力,头顶的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完全把沈清知包裹在他的地盘内。
密不透风,无处可逃。
一吻过后,司炎冥跟他额头相贴,一下一下啄着他殷红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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