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那我再问你。要是我现在把苏亲了,睡了,你会怎么样!”
傅池凌厉的眼神唰的一下射到他脖子上。
那样子恨不得砍了他。
顾臣后背一凉:“你瞧瞧,你瞧瞧你这眼神,死鸭子嘴硬,还说你不喜欢苏。”
傅池反应过来,扭过头继续喝酒。
顾臣叹口气:“兄弟。也许你以前是喜欢过柠柠。但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尤其男人的感情和下半身其实分不开。你跟朝夕相处,晚上滚在一张床,白天坐在一个餐桌。你敢说你真的对他没有一点喜欢?”
“若真是那样,你还会在这喝酒?”
明明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在感情上这么拧巴。
顾臣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童年有阴影,但人家苏不知道。我还是那句话喜欢一个人是让对方感到幸福,而不是痛苦。”
“你听兄弟的。先分手,让苏冷静冷静。若你真的喜欢他,后面在把人追回来不就行了?”
顾臣自认为他的爱情观还是正确的。
怎么自家发小就这么死脑筋呢。
酒吧里的音乐声响彻天际,混乱的人群都在群魔乱舞。
而角落里的这两个人一时之间陷入安静。
好久以后,傅池咬着牙说:“其他都可以,唯独分手不行。”
“草。合着我刚才说那么多都白说了。”
“你他丫的喝死都活该。”
顾臣无语至极,也不当人生导师了。
爱情这玩意就是这样。
当事人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一句:“我跟你讲,你要是真把人逼急了,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,你可别后悔。”
现在顾臣非常赞同沈青柠那句话。
傅池这人当兄弟那是没的说。
当恋人太折磨。
他有病。
还是大病。
“傅少爷喝这么多啊。”
沈青柠进来后在酒吧转了一圈才找到他俩。
这角落灯光也照不到,人还挤得很。
顾臣没听清沈青柠的话,大声道:“你终于来了,这里吵死了。”
司墨霆瞅了一眼满桌的啤酒,眼睛朝楼上示意:“去二楼包厢。”
这话顾臣听清了,他指指傅池:“他丫的不愿意去,非要在这楼下。”
昨天他就想把傅池拉楼上去,奈何这人不愿意啊。
沈青柠走过去拍了一下傅池的肩膀:“去二楼。这下面吵死了。”
傅池抬眸,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“我草!老子喊你半天你不去,要我在这下面陪你。柠柠一喊你就走。你他丫的”顾臣不服气的嚷嚷。
傅池不理他。
走出吵闹的酒吧,进入大厅。
顾臣朝走廊那头瞅了一眼:“你们先去,我上个厕所去。憋死我了。”
光陪兄弟了,自已尿急都没注意。
“就你们常去的包厢,别走错了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
顾臣显然很急,一溜烟跑了。
沈青柠看他跑进厕所,收回视线,一边上楼一边看默不作声的傅池。
“你跟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傅池从兜里掏出烟盒,给司墨霆递了一根。
司墨霆没有当众扶他的面子,接过去叼在口中。
吸了一口烟,傅池才说。
“我看他玩的开心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