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冥何止会给沈清知收拾烂摊子,恨不得整个人都抱回家。
“蠢货。”
对于这种自已找死的人,沈清知不想多费口舌。
“跟宏达的事情不要声张。至于沈盼海那边,若是他真的敢做这种事情,我会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沈清知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冷,冰的跟刀子似的。
集团是他们沈家几辈子的血汗。
父亲矜矜业业半辈子,而他们趴在父亲身上喝血,如今还要背刺。
沈清知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“别气。有我给你盯着呢。”
司炎冥握住他的手指在掌心:“我的人一直在跟着他。他想要毁了你那不能够。”
沈清知冷哼:“那也要他行。他不会真以为我会用他推荐的人吧?我有那么蠢?”
这三年,他早就把公司控在自已手中。
沈盼海想插手也要看他让不让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你们到底有血缘关系,要是他在外面胡说八道给你制造压力。到时候你就被动了。”
“外人的话我从来不在意。”
这三年,他面对的外界压力还不够多吗?
那些人总在他面前说一些难听的字眼。
有些人是出于看笑话,有些人则是单纯的恶劣,还有一些人是想从他身上咬一块肉。
而面对这些,沈清知早就不在意了。
就像他现在一点都不在意,外界说他爬上了司炎冥的床来换取利益。
“你不在意我在意。这些事交给我。”
以前也就罢了,他们到底没有在一起。
但现在司炎冥是不会看着自已心尖上的人被欺负的。
“那就多谢司总了。”
沈清知给他夹了一个藕片,道谢的话听上去一点都不真诚。
碍着弟弟们都在,司炎冥意有所指。
“这几天忙,上次谢千戈送来的红酒我留了一箱,还没尝过。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沈总把酒欢。”
“下班再说。”
沈清知吃着东西,丢给他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但司炎冥当他默认了。
圆桌对面的两位弟弟,听着自已哥哥你一句我一句的。
“哥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“不用。你好好画画。”
沈清知对弟弟的教育跟其他富二代不一样。
不是只有经商这条路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沈青柠有天赋有能力,若是在画坛领域闯出一条路,成就也并不比别人差。
最重要的是画画是沈青柠喜欢的。
这对沈清知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
若是不能让弟弟过上他想过的日子。
那他奋斗的目标还有什么意义。
“我昨天给三个比赛投去了画稿。不过那都是美术方面的。乔叔的意思是让我跨课学一下服装设计。”
沈青柠有经验是一回事,但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教。
他对服装设计这一块只有天赋,没有基本功是不行的。
基础的东西乔远舟肯定没那么多时间教他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学校学。
金港大学作为g国首屈一指的学府,这个专业肯定是不差的。
“可以。你们美院不是就有服装设计。我找人安排一下。”
“哥,我旁听就可以。其他的不用,免得有人做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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