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:“我不去了。还有工作要做,你们两个去玩吧。”
“那行。傅池咱们去打台球还是打保龄球去?”
顾臣看了眼时间,瞅着去哪个厅玩。
傅池没有回答顾臣,漆黑的眼神看向苏:“又跟庄间出去?”
苏没看他,声音冷漠:“你管不着。”
为了酒会应酬上别人搭讪的事情。
傅池回到家后,脸黑的跟锅底似的,力气也没轻没重。
两个闷葫芦吵架又吵不起来,只能以这种方式。
苏到现在身上都觉得疼。
跟傅池这种不讲理的人根本无法沟通。
苏已经懒得跟他废话。
他吃醋也好,不吃醋也好。
这是他的事业,是他做助理必须要学会的社交。
傅池没有阻碍的资格,他也不会为了谁放弃自已的事业。
这句话显然惹恼了男生。
傅池猛地攥住他的胳膊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怎么?分手不能说,现在连我的工作也要经过你同意了?傅池,你算老几!”
苏的话说的很冲。
也很委屈。
拿钱办事,事他已经办了,夜晚的委屈也受了。
这个人凭什么还对他这样!
“你!”傅池被他气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。
“二位二位,干嘛呢这是!怎么突然吵起来了!”
顾臣寻思,自已不就低头看个手机的功夫。
这两人什么情况,怎么就吵起来了?
苏不服气的瞪着傅池,哪怕手腕被攥的疼也不认输。
至于傅池,以顾臣对他的了解,这会怕是气死了已经。
顾臣用力拍了一下傅池的后背:“松手松手!你没看到苏疼吗,还不松手!”
傅池像是才反应过来,立马松开他的手。
手腕上鲜红的五指印子,足以见得他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傅池眼底的怒气一下子消散了:“对不起。”
“受不起!”
苏用另只手揉着手腕,扔下这句话走了。
留下傅池满脸的郁气。
“我说兄弟,你怎么回事?你怎么就控制不住你自已呢。你看看你给人胳膊抓的。你到底是喜欢人家还是跟人家有仇啊!”
顾臣也是奇了怪了。
他们打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怎么就没发现自家兄弟的暴力倾向这么严重呢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傅池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遇到苏就变得极其不冷静。
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,又被他搞砸了。
傅池烦躁的从兜里掏出烟点上。
“你真的有病。我看也别去玩了。这会医院还没下班,我陪你去。我现在严重怀疑医生的话你没听进去。”
顾臣拉着他:“走走走,我得好好跟医生说道说道。我觉得你真的有病。这怎么就能动不动打人呢。这自已老婆自已不心疼啊。”
顾臣真的替他急死了。
你说苏多好的人啊,这家伙居然不珍惜。
想到这里,免不了多念叨两句。
“你实在不行,你放人自由。人苏是正儿八经工作去了。你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。你这样搞,把人越推越远,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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