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。
明天学校没有早八,上午就一节课,他可以晚起一会。
他把打包来的点心放到餐桌上,放慢脚步的走到苏沫的房间,小声敲了下门。
“沫沫,睡了吗?”
苏沫晚上回来也要看书,睡觉的时间不定时。
若是没睡,这么小声也听得到。
苏侧耳听听,发现没有动静,那就是妹妹睡了。
他转身朝自已卧室走去。
进去后,床头灯是亮着的。
对自已床上多个人,苏一点都不意外。
没管傅池是睡着还是醒着,他先去了浴室。
其实庄间带他去宴会,还真的不受气。
这段时间随着沈清知和司家的关系交好,连带着庄间这个沈总第一秘书在外面的境况也变好了。
至于苏。
你要说调侃几句肯定是跑不掉的,刁难确实没有。
哪有那么多暴发户一天到晚的光琢磨着刻薄别人。
庄间带他去的目的,主要是教教他怎么社交。这是一门很大的学问。
有些人天生就会不用教。
但苏不是。
他童年的悲剧造就了他坚韧的性格,但同样内心的自卑也是共存的,只是多少罢了。
再者说,跟商场上的人打交道,又是不一样的。
那些人人均八百个心眼子,你不但要学会怎么说话,还要学会分辨别人话语下面的深层意思。
这些话说起来简单,真正学起来是很难的。
要不是苏这特殊身份,庄间也不可能教的这么细。
用脑过度也是很累的。
苏没在浴室待多久就出来了。
他是在里面吹干头发才出来了。
这个天气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,他套了件短袖,没穿裤子,掀开被子进去了。
几乎是他一躺下,腰肢就被男生捞了过去。
又来了。
苏暗自翻个白眼。
都十点半了,真不知道他每天哪里的这么大精神头,天天在这等着他。
今天下午出学校的时候,两个人还吵了一架。
苏估计他不会放过自已,干脆直接摆烂。
语气特别不好。
“要做赶紧做,我累了要睡觉。”
男生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,没回他,脑袋埋下来不动了。
他这意思是不做?
苏管他什么意思,爱咋咋滴。
他现在就是这么个摆烂的态度,看谁先熬不住。
苏不管他,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胡思乱想。他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既然决定就这样相处,便不会而无信。
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有工作转移注意力,每天累的不行。
实在是没有心思在这些没用的情情爱爱上。
他也是真的累了。
没有三分钟呼吸就变得平稳。
等到怀中人彻底沉睡后,傅池伸手把床头灯关上。
半拉的窗帘外是缕缕月光,透过来洒在地上,屋内还是有点黑的。
但他们两个人离得太近。
傅池低下头,闻着身上人和自已同一款的沐浴露味道,神色透着他自已都不知道的安心和迷恋。
他紧紧的抱着人,就好像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,闭上眼陷入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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