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港大学可是好出不好进的。
出去了再想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爸。我不后悔。哥,你帮我安排吧。我明天就走。”
傅池是怕自已再不走会后悔。
到时候痛苦的就是两个人。
“明天?”
傅茂有些不舍:“明天二十九。后天就过年了。你在家过完年再去也不迟。”
自从老婆去世。
他们父子三人相依为命。
傅池再怎么样也没有离开过他一步。
如今说走就走,傅茂哪里舍得。
傅新安抚的握住父亲的手:“爸,让他走吧。出去散散心也好。省的在家要死要活的。”
上一次他跟苏闹分手,在家喝的烂醉,整个人颓废成那个样子。
现在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
傅茂看了眼儿子悲伤的样子,重重的叹口气:“出去走走也好。那就去吧。正好你小姑姑也在那边。你过去后也可以照应一二。我这就去给你小姑打电话。”
傅茂上楼打电话去了。
傅新看了眼父亲离去的背影,起身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丧气的弟弟。
“真的舍得一走了之?不担心他遇到别人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你还挺普信。”
傅新对弟弟的毒舌并没有因为他分手而收敛。
“他不会的。”
傅池又重复一遍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“行。他不会。我会帮你看着。不过人家等不等你我就不知道了。你最好是能够荣归故里。不然老婆迟早会跑。”
傅新其实也是不太忍心。
不管傅池再怎么不好,都是他唯一的弟弟。
但年轻人有自已的路要走。
出去闯闯也不是坏事。
他弯腰轻轻拍了拍傅池的肩膀:“好了。既然做了决定就别后悔。你们终究是太年轻。趁着分别好好改造自已。”
“嗯”
傅池喉咙滚了滚,咽下满腹的苦涩。
他也不想走。
可是他不走,他就控制不住自已。
离开这个地方,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偏执了。
。
国外的事情安排的很快。
傅池定了一早的飞机。
他没让傅茂送,在家门口就让他回去了。
上一次进医院,这一次又要出国。
但傅茂知道改变不了儿子的想法,只能期待他早日回来。
傅池就带了一个行李箱。
东西很少,就好像被放逐。
他一夜没睡,看起来很是憔悴。
傅新想让他多休息两天再去,也不着急这就要走。
但他生怕自已待下去就不想走了。
所以订了最早的一班机票。
傅池打开车门,回头看着自已的兄长和父亲,嗓子很低,带着未休息的疲倦:“爸,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路上注意安全。下了飞机给爸爸报个平安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傅池咽下喉咙里的沙哑,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哥。
傅新知道他什么意思,点点头。
傅池关上车门。
车子从院子里开出去。
傅茂不禁往前跟了两步:“他从来都没有出去过,万一去了水土不服怎么办。”
这个儿子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金港市。
他还不像傅新为了公司全球到处飞。
如今一下子去这么远的地方。
傅茂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