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港市是首都。
能在这里扎根,谁愿意离开?
要知道这里的资源可是全国最好的。
在这里生活,祖祖辈辈脸上都有光。
可一旦离开,在想挤进来就不容易了。
这个道理沈聪明白,余凤更明白。
她叹口气,仿佛苍老几岁:“那能怎么办。司炎冥的话还不够明白吗?若是咱们不走,怕是你舅舅的公司也要受牵连。为了你那个爸不值得。”
“可是爸他怎么甘心走。”
“他不甘心,那就让司炎冥送他进去坐牢。聪儿,你堂哥不是心狠的人。这些年都是你父亲一直针对他。有如今的下场也是活该。”
余凤也恨自已这几年怎么不知道拦着点。
由着沈盼海在公司欺负沈清知。
风水轮流转,如今也到他们倒霉了。
“咱们现在老老实实走,说不准清知消气后,就让咱们回来了。可若是不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余凤是个脑子很聪明的人。
有钱人培养出来的大小姐,不是空有美貌的人。
她立马拎着包追出去。
电梯还没有到,沈清知靠着司炎冥还在走廊上。
“清知。”
余凤追上去,知道他不耐烦,快速的表明来意。
“我今晚就带着沈聪回老家。四婶以前袖手旁观,没有阻拦沈盼海欺负你,我很抱歉。只希望你以后高抬贵手,别为难孩子们。至于沈盼海,他若是不走继续闹,我也管不了了。随便你吧。”
余凤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。
她不能因为沈盼海连累全家,更不能连累到孩子。
暂时离开金港市没什么。
反正户口都在这里。
区别就是出去了。
其实回去也没什么不好。
金港市竞争压力那么大,离开这里说不准还有机会。
最重要的是,她要保住她的孙子们。
孩子大了依旧可以回到金港市。
依旧会有光明的前途。
这一切不能毁在沈盼海手中。
沈清知睁着水眸,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为自已担心的梁瑜。
不管沈盼海过去做过什么,不管余凤有没有推波助澜。
此时此刻,她单纯的是一个为了儿女幸福着想的母亲。
沈清知收回目光,声音很轻,但足够他们听到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四婶谢谢你了。这几年真的对不起。”
沈清知摆摆手,不想听她说这些。
正好电梯到了。
他跟司炎冥走了。
余凤看着电梯门在眼前一点一点关上。
待彻底合上后。
她无力的看向身后的儿子:“咱们也走吧。”
沈聪知道母亲已经尽力。
幸亏他找了母亲。
不然一家人怕是都无力回天。
从酒店出来。
沈清知躺在车后座,靠着司炎冥的怀中,闭着眼休息。
司炎冥揉着他的耳朵,低声哄着:“回去喝杯蜂蜜水。”
“嗯”
沈清知靠着他,觉得脑袋昏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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