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冥咬出交界处这三个字。
沈清知一点即通。
“那是有点不好搞。”
“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找实力强横的上市公司一起合作。也是给对方施加压力。”
沈清知明白了,他看向司炎冥:“那这么算岂不是隆泰势在必得?”
论国际影响力金港市隆泰一家独大。
有司千寒在。
还没有人敢动司家的生意。
司炎冥挑眉:“不然你以为候原粟为什么给我打电话。还不是怕其他企业搞不定。”
“那他叫张绪过去的意思,是想把这个项目给世行做?”
“当然。他说这条矿脉的面积很大。给世行做的话,世行未来三十年都不愁了。”
厉害。
沈清知佩服的点头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外地人想来分一杯羹很难的原因。
因为每个地方都是抱团的。
兜兜转转的。
沈氏集团也能跟着喝点汤。
“那你跟张绪打过电话没有?”
“来的路上就打了,一会门口见。”
“约的哪里?”
“听楼。”
“又是听楼。”
想想也对。
这么重要的项目信息,能收到消息的肯定都不是小人物。
况且这种项目是不会对外公开招标的。
都是内部就进行掉了。
“听楼隐私性好。我估计候原粟是想偷偷见张绪一面。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露面了。”
但司炎冥猜他大概率不会直接露面。
估计是躲在哪偷偷看两眼。
原因很简单。
张绪见到他,回家后不可能不跟张佳然提。
“张绪知不知道候原粟是他爹?”沈清知问。
司炎冥摇头:“不知道,一会我问问。”
“还是别问了吧。你这不是揭短嘛。”
“怕什么。这点问题都承受不了,他以后怎么在商圈混。”
司炎冥不以为然。
男子汉大丈夫。
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。
能成什么事。
“怪不得司墨霆被你养的那么厉害,你这种教育方式真是绝了。”
别看司炎冥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温柔。
从上次惩治隆泰的叛徒来看。
这男人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。
就连日日跟着他的左倾,面对司炎冥都不敢有一丁点的不敬之心。
幸亏自已不是在他手底下干活。
“严师出高徒。尤其是男孩子。若是都像你养柠柠那般,多半都废了。”
“行吧,你有道理。”
沈清知往他肩膀靠靠,摆出一副累了的样子。
司炎冥揽着他的肩膀:“休息室装修出来不是给你看的。以后学着午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这不是忙起来就忘了。何况我现在又不用加班。中午睡不睡都一样。”
“哪里一样。我看我以后不光要陪你吃饭,还要陪你睡觉。这样你才能注重自已的身体。”
沈清知勾唇:“你方才还说严师出高徒,怎么到我这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跟那些人好比的。”
自已的老婆自已疼。
司炎冥可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。
他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。
含在手心都怕化了。
对于司炎冥张口就来的情话,沈清知自认听了不少。
但每一次听还是心里暖暖的。
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,靠着司炎冥休息。
司炎冥也没有继续打扰他。
亲亲他的脸,捏捏他的手指。
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到了听楼。
听楼门口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