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知撑着这么大个集团本就不容易,如今血亲都走了。
什么都没了他,怕是要鱼死网破。
庄间直觉金港市的天真的要变了。
殡葬一条龙的人是很专业的。
沈清知什么都不用管,他们安排的很妥当。
从去火葬场焚烧到安葬墓地,再到各种纸钱香灰,流畅的麻木。
那些人弄好就离开了。
墓地的周围是寂静呢。
沈清知站在那,看着墓碑上的弟弟和妈妈,泪顺着红肿的眼角滑落。
庄间跟孟勇站在后面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们都是受沈家恩惠之人。
这么好的一家人却走到这个地步,谁的心里都不好受。
庄间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。
是秘书打来的。
庄间往旁边走了几步:“什么事?”
那边叽里呱啦的说完。
庄间担忧的看向沈清知,慢慢的走过去。
“沈总。白家举报我们偷税漏税。税务局的人已经去公司了。”
沈清知站在风中,凝视着墓碑。
久久没有说话。
庄间跟孟勇对视一眼,眼底都是担心。
秘书的电话再一次打来。
沈清知动了,从庄间手中把电话拿过去。
“工地那边有人从高架上摔下来。现在索赔的家属已经在公司门口闹起来了。庄间,你快问问沈总怎么办!”
秘书急得不行。
事情接着一茬又一茬,她现在也慌了。
“梅姐。”
“沈总!沈总,现在怎么办?”
“通知集团所有人放假。上面的人查什么就让他们查。”
“好的沈总。可是闹事家属怎么办?”
“不用管。”
“好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挂上电话。
沈清知望着满是墓碑的山坡,清冷的嗓音充满死寂
“庄间。去玉园。”
“玉园?沈总,你要去找司炎冥?”庄间是很聪明的,不然他也不能跟在沈清知身边这么多年。
“可是咱们跟隆泰没打过交道。跟司炎冥更不认识。他会帮我们吗?”
玉园是金港市最私密的一处住宅园区。
那里只住着司炎冥一家,没有第二家。
外围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,想要进去难如登天。
沈清知没有说话,大步离开。
庄间眉头皱在一起。
孟勇拍拍他:“赌一把吧。三家围殴,除了司炎冥没人帮的了咱们。”
庄间咬牙骂道:“这些人太过分了。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怎么能这么对沈总。”
孟勇冷哼:“人心易变。更何况这事牵扯到双方的孩子。人都是偏心的。走吧,还有我们陪着大少爷。”
他们前脚离开墓园。
后脚顾臣和傅池就来了。
看着冷冰冰的墓碑,顾臣朝傅池踹了一脚:“还不跪下。”
傅池跪在那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顾臣也跟着跪下,泣不成声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我们怎么会这样。”
。
玉园门口。
庄间递了个红包给安保,对方挡了回去。
“司总不在。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。”
庄间不死心追问:“司总真的不在?”
安保站在那稳定如山不理他。
庄间没办法,只能回车里。
“沈总。他说司总不在。要不我们去隆泰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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