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伤号都等着,尤其是裴席还躺在那。
卓宇有条不紊的配药,喂药,扎针,在他的治疗下,众人慢慢恢复,一个接一个离开房间。
最后只剩下裴席。
卓宇望着还站在房间里的桑杰和其他的保镖,轻声说:“请你们出去。”
裴席中的迷香不是只有一种,需要怎么解卓宇心里有数。
桑杰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说:“卓医生你有事再叫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门被关上,卓宇回过头注视着昏迷的裴席,嘴角微微下压,伸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每次都是这样,明明答应我不会受伤。”
这个人只要出去,就没有安生过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已有多担心。
裴席是昏迷的并不能主动吃药,不过卓宇有别的方法。
放温的药汁被含在嘴里,他捏住裴席的下巴强迫他张嘴。
低头,苦涩的药汁被一点一点喂进去。
一碗药喂完,卓宇继续扎针。
片刻后,昏迷的裴席总算是有了反应,他慢慢张开眼睛,依旧通红。
“裴席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卓宇低声唤他,裴席却没有反应,那抹红色在他苏醒后越发浓郁。
卓宇见状,手里的针再一次扎进去,他拿起另一碗药,用同样的方法继续喂他。
这一碗药灌下去后,裴席有了反应。
他难受的蹭着卓宇的手,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,身子不自主的在床上蛄蛹。
“好热”
“好热”
卓宇的手被裴席死死的抓着。
那个白毛确实厉害,如此药效强大的迷香卓宇也是第一次见。
医书古籍上记载过类似的迷香,药只能减弱并不能根除。
想要让裴席恢复理智,只能....。
卓宇抽回自已的手,看着浑身发红的裴席,转身锁上卧室的门,然后进了浴室。
热水从头顶砸下,卓宇蹲在地上洗澡。
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,卓宇不是很适应,眉头死死的皱着。
其实换做别人,这件事很好解决,可外面那个是裴席,是他喜欢的人,是他娃的爹。
卓宇做不到给他找另外的人过来,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自已上了。
五分钟后,卓宇裹着浴巾出去。
床上的裴席全身跟煮熟的虾一样,浑身通红,他的表情很痛苦。
那是中迷香的症状,要不是提前灌了两碗药,降低药性,他早就爆体而亡。
卓宇握住他的手,裴席迷茫的抓住他,眼神没有聚焦。
看着这样的裴席,卓宇恨不得把那个白毛抓起来做成标本。
这种迷香可以侵蚀人的大脑神经,控制人的思想,中药者就是个失去意识的玩具。
次数多了,整个人就废掉了。
如此害人的玩意,他居然给裴席用,卓宇心疼的眼泪直往下掉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太疼了。
卓宇坐在裴席的腰上,紧紧的抱着他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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