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人委屈,听的人难受。
“胡说。”徐谦野训他:“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“那你这两年都不让我回来,每次都是我强行回来,待不了两天你就赶我走,你就是不想要我了。”
徐嫁颂试图胡搅蛮缠,胳膊却口是心非的回抱着徐谦野。
徐谦野抬起手轻轻的按着他的后脑勺,眼底汇聚着很深的情绪:“哥有正事要做,顾不到你,你听话跟司墨霆回去,你不在我能心无旁骛的收拾他们。”
徐谦野很耐心的解释,这是他唯一的弟弟,是他亲手养大,精心呵护的树苗,他怎么舍得不要。
徐嫁颂抽噎着不是很情愿,又试图撒娇:“你就让我多留两天嘛,你不是要去荒家偷东西,等你偷到了,我跟那些东西一起回金港市好不好?”
徐谦野松开他,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,冷着脸没说话。
徐嫁颂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不停的晃:“求求你了,我保证到时候乖乖的回去,你就让我留下吧,哥~求求你了。”
徐谦野还是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他,眉头紧紧的皱着,这意思就是不太同意。
徐嫁颂生气的噘嘴,气呼呼的转过身,留给徐谦野一个绷得笔直的背影。
“你还说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的声音里混着浓浓的委屈:“你就是不想要我了!天天赶我走!徐谦野,我告诉你,我很生气很生气,我就不走,你有种打死我!”
狠话放的气势汹汹,尾音却透着哭腔,像是努力保持冷静的炸毛兽。
徐谦野的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后脑勺,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。
好半晌他叹口气,像是认命,更多的是宠溺。
“就留两天。”他开口,带着不容置喙,又藏着纵容:“只准留两天,两天后必须走。”
“真的?”徐嫁颂猛地转过身,眼睛亮晶晶的,肚里的委屈一扫而空,在徐谦野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。
他扑到徐谦野怀里,吧唧一声,将一记响亮的亲吻印在他脸颊:“我就知道哥最疼我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徐谦野愣住,手掌下意识想去捞人,半路又被回笼的理智拉扯回去。
他掀起眼皮,浓烈的火焰出现在眼底,指节因为强烈的克制用力攥紧发白。
“光磊,我饿了!我要吃饭!”
徐嫁颂没有注意到他哥的反常,屁颠屁颠的跑去吩咐光磊给他做饭。
刚才光顾着生气饭都没吃,现在天晴了雨停了,他又可以吃饭了。
欢快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叽叽喳喳的,徐谦野独自留在原地,侧脸上的触感挥之不去,如同无声的烙印。
这个印记从十几年前起就存在,牢牢的刻在他的骨髓处。
他微微偏头注视着徐嫁颂的背影,眸色渐深,指腹轻轻的擦过自已的脸颊。
。
裴席睡得晚醒的却很早,醒来后浑身不舒服,是那种燥热难耐的不舒服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,他很清楚自已是怎么了。
“卓医生,我需要你。”
裴席脑袋已经拱到卓宇怀中,呼吸粗重的喷洒在脖颈处。
他感觉自已的思绪再被拉扯,这药太厉害,即便是解过一次依旧有这么强的威力。
裴席不敢想象,若是真的让荒沧得手,怕是玩不了几次,自已就死了。
下次让自已再看到那个家伙,一定弄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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