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宇半眯着眼,他不困就是累,提不起精神,而且浑身还不舒服。
裴席把他放进浴桶:“回金港市再泡澡吧?”
卓宇有气无力的趴在浴桶边,指挥他给自已洗干净,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二十分钟后,卓宇穿戴整齐的被裴席背出去。
裴席是想抱他的,被要面子的卓医生拒绝了,虽然也没什么面子了。
回去的飞机上,卓宇吃了饭就睡了,也不算睡,实在是累得慌。
司墨霆坐在沙发区看平板,裴席等卓宇睡着,端着一盘吃的去了沙发那。
司墨霆抬眼,目光落在裴席脖子里那一圈红印,意有所指:“爽了?”
裴席勾起一抹嘚瑟的笑容:“必须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司墨霆哼笑:“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告白的勇气都没有,早听我的,何至于现在才吃上肉。”
“我能跟你比吗?你是谁,我是谁?”若他有司家这个地位,别说是卓老爷子反对,就是拿枪指着他,他也敢把卓宇抢回来。
“没出息。”司墨霆朝后面抬抬下巴:“人睡了,孩子也有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喝上你的喜酒?”
裴席咬了口面包,故意挑衅:“你怎么比我还着急。”
“滚蛋。”司墨霆骂他:“我这是为了谁。”
能让他这么操心的有几个,不识好人心。
裴席压着笑声,怕吵到后面睡觉的卓宇:“等我养好病弄个求婚仪式,到时候您赏脸来给兄弟撑撑场面?”
司墨霆睨他:“求我?”
“求你,司少爷。”裴席服气:“你是一点亏不吃。”
“既然你求我,那我勉为其难去吧。”
“行,谁让你是我老板。”
裴席能有什么办法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玩笑归玩笑,还是要说正事。
“我没来得及问,你不是亲自去追荒沧,怎么又把他放了?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。”
裴席光顾着跟卓宇恩爱,外加解毒的事情,这两天就没问荒沧的事。
“他运气好,有人把他保了。”
“谁?哪个人份量这么大?”
他们这次可是差点全折了,如果光是他还好说,关键是司墨霆这次也中招了。
按照他的脾气,没把荒沧抓回来大卸八块就已经是大发善心,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“南宫家的。”司墨霆转动着触光笔,在平板上滑来滑去。
“南宫?”裴席脑袋转了一圈,迟疑的目光转向司墨霆:“你说的是当年救过你爷爷,又救过易少的那个南宫?”
“不然?”司墨霆挑眉:“若非如此,我会放了那小子?”
“南宫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会不会被骗了?”裴席不是很相信。
司墨霆挑眉:“我是你?那么蠢?”
“呵呵,说的跟你没中招似的,要不是卓宇,咱俩都得归西。”裴席一点都不客气。
司墨霆抬脚就踹。
小腿挨了一脚,裴席委屈的缩回腿,揉了揉:“南宫家的人为什么会救他?他们认识?”
“不清楚,能拿出南宫家的信物,那个男的绝对是嫡系。”司墨霆说:“我们欠南宫家一条命,这个人情不得不给。”
钱好还,最怕的就是人情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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