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么时候会腻!”荒沧抬头,跟他四目相对,眼睛都红了:“我都被你抓来半年了,你就不能行行好放我走!”
在这里半年,除了南宫烬和那两个哑巴外,荒沧没有见过第四个人。
他真的要憋疯了。
“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“死变态,你怎么不去死!”
荒沧拿起枕头砸他,这三个月的和谐相处荡然无存。
南宫烬捞过一旁的睡袍穿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荒沧坐在床上指着他破口大骂,气的头脑发晕。
骂完后累的躺在被窝里,荒沧往上拉扯被子盖住脸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屋里响起他的哭声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死变态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
“呜呜呜”
荒沧哭的伤心,越想越委屈。
六个月过去了,他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,这么久都没来救他,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爹也斗不过南宫烬。
一想到还不知道要被关在这多久,荒沧就难受的不行,哭的动静更大了。
回到书房的南宫烬咬着烟,深深的凝视着监控画面,耳边全是荒沧的哭声。
。
晚上吵了一架,第二日南宫烬没来。
荒沧醒来后就缩在被窝里不动,失去自由的希望后,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。
哑巴少年推着餐车,把早餐放在桌上,然后去收拾被荒沧弄乱的客厅。
荒沧听到动静,眼睛围着哑巴少年转,一个主意从他心里冒出。
荒沧掀开被子下床,麻溜的套上衣服,等哑巴少年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拿走,推着餐车离开时,他蹑手蹑脚的跟上去。
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呢,既然这哑巴能来去自如,自已跟着他不就能出去了。
荒沧为自已的聪明点赞,只是刚进竹林,哑巴少年突然转身,指着他阿巴阿巴。
“你别说话!”荒沧上前捂住他的嘴,又忘了对方听不到:“南宫烬不在,你赶紧带我出去!”
“阿巴”哑巴少年被他捂着,慌张的指指右边。
“什么!”荒沧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不耐烦的转过头。
结果就看到南宫烬站在不远处,面色阴沉的看着他。
“草!狗日的他怎么在这!”
逃跑计划失败,荒沧骂骂咧咧的松开人,哑巴推着车吓的跑了。
即便是被抓到荒沧也不怂,掐着腰站在那理直气壮的骂人。
“我就是要跑怎么了!你有本事就打断我的腿!”
“我告诉你南宫烬,像你这种强奸犯就该死一万次!”
“想让我心甘情愿留下来,你是做梦!”
南宫烬阴沉着脸靠近,浑身的温度比冬日还要低。
他的表情太吓人,跟最初揍他差不多,荒沧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,虚张声势的嚷嚷。
“你不能打我!我告诉你,你再打我,我就死给你看!”
南宫烬不理会他的叫嚷,从后面掐住他的后颈,拎着他往竹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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