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那么走过去的啊。”
荒沧噘着嘴,张开双手再次投怀送抱:“我就是觉得好玩,顺便去找你,绝对不是逃跑。”
南宫烬的手掌从池边放进水里,覆盖到他的腰后,用力一压,让他贴近自已。
“想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?”
他突然这么说,荒沧脑中的警报拉起:“你愿意告诉我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南宫烬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手指在他腰间摩擦,暗示意思非常明显。
荒沧咬牙,知道他是故意吊着自已,偏偏他又想知道。
“那你说话算话,不许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讨好你。”
荒沧跨坐在他腿上,主动去亲他的喉结。
南宫烬微微仰头,手指在他腰间轻捏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。
两个人睡了半年,彼此的身体非常熟悉,以前不配合时南宫烬都要他不够,何况荒沧现在主动。
温泉池的水晃了很久,直到荒沧喊着太热,南宫烬单手圈着他的腰把人捞出来裹上浴袍。
负距离的正在进行时,随着走路,感官无限放大。
荒沧眼睛迷离的抱着南宫烬:“如果你不把我关起来的话,凭你在床上的功夫我一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南宫烬的风格不是荒沧喜欢的,这种男人看上去太冷漠太强势。
他自已的性格本身就属于闹腾,任性那种,找对象一定不能找太高冷的。
像南宫烬这类的人性格大都闷骚,让人猜不透,还容易冷战。
所以荒沧从小就喜欢斯文败类的精英男,就像裴席那样爽朗大方,一定能包容他的缺点。
南宫烬停下脚步,把人压在门口,低头咬他的唇:“你喜欢谁?裴席?”
荒沧低喘:“你怎么还记得裴席,我都忘了。”
忘了才怪,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。
如果是裴席把自已关起来,荒沧一定不跑。
这话他不敢说,毕竟抱着他的这个,一不合会揍人。
南宫烬冷哼,咬住他的下唇,第一次宣誓主权:“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也太霸道了,难不成以后你不要我了,我还不能找其他人?”荒沧发现这家伙不但是变态,还是个控制狂。
“不准。”南宫烬握住他的后颈,把他抵在墙上,低头堵住他的嘴,不想听他废话这些。
荒沧呜咽着,放柔身体接受男人的狂风暴雨。
这一次逃跑,算是平安无事的度过了。
天黑后,荒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今天是春节,电视台的节目喜气洋洋的。
荒沧用脚蹬蹬坐在沙发那端的男人:“这种日子你不用陪你们南宫家的人吃饭吗?”
南宫烬握住他的脚踝,视线没从电视上移开:“不用。”
“可是我想去。”荒沧来了一句。
南宫烬偏头看他。
荒沧指指电视上热闹的人群:“我被你关了那么久,都快不记得外面是什么样的,你不让我出去,那参加你们南宫家的家宴总可以吧?或者你带我认识认识你家的人?”
南宫烬凝视着他的双眸,似乎看穿他的真实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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