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怀疑,毕竟玄影这件事说到底不是什么死罪,南宫烬赏罚分明是一回事,但他也不是想要玄影的命,不然就不是区区三天。
下面的人都猜的出来这个心思,就算发现他给玄影上药,多半也会装作不知。
当然前提是只要南宫烬不亲自过来。
放在以前这个可能性很大,但现在小少爷回来了,族长哪有心思过来。
这也是玄衣敢顶风作案的重要原因。
玄衣先去了前院,交代前院的管家收拾间房子,又去药炉跟医生悄悄通个气,别到时候说漏嘴。
交代完一切,他才回内院。
。
竹屋内。
荒沧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,外面太阳都要下山了,顶着漂亮的晚霞,总算是睡醒了。
他睡醒也不是自然醒,而是被尿憋醒的。
荒沧着急麻慌的下床,却一头栽在地上。
“我草。”
这种双腿无力,大腿根疼的要死的感觉好久都没了,不过就是分开半个月,这两年他也没饿着南宫烬,怎么就饥渴成这样。
年纪轻轻,正当男生身体最强时期的荒沧表示他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他这一摔把南宫烬吵醒了,男人下床,把他抱起来,跟他一起去厕所。
荒沧身上不舒服,对他也不客气:“你就不能轻点,你看看我大腿破皮不说都肿了,今天是别想下地走路了,我还答应去帮小苗看病的。”
“让他们把病历送过来。”南宫烬早就帮他想好了。
“你以为我去是只为了病历?我也要看看你家药房有什么药材可以用。”
话落就到了厕所,南宫烬把他放在马桶上,他现在站不住,只能坐着上厕所。
“你别看我。”荒沧被他盯着上不出来,把他往外推推:“出去,你这样我上不出来。”
折腾他一晚上的南宫烬,好脾气的出去了。
荒沧这才慢吞吞的上厕所,纵欲的代价对他来说是很难受的,厕所上的也是酸爽十足。
龇牙咧嘴的尿了五分钟,荒沧苦着脸冲水。
他对着又进来的南宫烬控诉:“咱们必须约法三章,以后晚上只能一次,你这样我真的熬不住,上厕所跟上刑一样。”
他现在非常赞同卓宇给他提的意见,他要学医,至少也要研究出来治疗房事后的药膏,这样他也能轻松点。
实际上南宫烬也是给他涂了药膏的,只是面对如此激烈的房事,药膏的效果大打折扣。
“下次接着跑。”
“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”
荒沧揉揉腰,现在就是让他跑他也不想跑。
南宫烬弯腰把他从马桶上抱起来:“洗脸,我让人送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荒沧精神还不错,到底年轻,就算身上疼,睡了一夜也缓的过来。
天都要黑了,荒沧换了身睡衣,躺在床上,他现在浑身都酸疼,床是肯定下不去了。
小苗推着餐车过来,把饭食直接送到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