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完后,他们全都聚集到办公桌前,再次陷入火热的讨论。
被丢在后面的小苗挠挠头,听着这些人热火朝天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词。
玄衣来拿药时,正好荒沧的讨论告一段段落。
“小少爷,小苗的病怎么样?”
“有我在没问题,今天给他喝的这剂药效果非常好,明天继续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趁着小苗没看这边,玄衣冲荒沧使个眼色,低声说:“玄影伤的有点重,您能不能抽空去看看?别让小苗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
荒沧三天没见玄影了,也挺担心他的情况,不过南宫烬说他死不了,想来命是没问题。
要去看玄影,荒沧肯定要带着南宫烬,这男人是要靠哄的。
南宫烬这两日都是坐在院子里看笔电,屋里的人聊起来他也听不懂,干脆把空间完全交出来。
由于这几日他在,院内的吵闹声都无了,所有人干活都手脚放轻,生怕惊扰他。
“南宫烬,玄影伤的挺重的,我去看看,顺便让他当我的第二个病人,发扬一下我的医术。”
荒沧的理由找的很好了。
他现在一心想钻研医术,南宫烬自然是支持的,毕竟一个好的医生弥足珍贵。
因此南宫烬也不会反对:“走吧。”
“我去拿点药,玄衣你让小苗回厨房给我做蛋糕,我今天要吃巧克力夹心的。”
“好的小少爷。”
玄影昨天从水牢出来就悄悄的去了外院。
因为是临时居住的,就一张床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,荒沧到的时候正有人给他换药。
后背血肉模糊,看着很骇人。
“脸色白的跟纸一个颜色,怎么会伤的那么重。”荒沧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平时精神奕奕的玄影。
他对那个水牢产生了莫名的害怕,若是当初南宫烬用这种手段对付他,怕是他一个小时也坚持不住。
玄影见到他过来,惨白的唇挤出声音:“小少爷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玄衣说你伤的太重,特意让我来看看。”
“族长呢?您过来他同意了吗?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担心他会不会生气?怎么这么愚忠。”
荒沧扯过来他的手给他把脉。
玄影苦笑,他的命一半是苗家给的,一半是南宫烬给的,自然要忠心。
不过不用荒沧回答,玄影已经看到南宫烬,他站在院外没有进来,想必是怕打扰。
玄影心里升起一丝愧疚,扪心自问,族长对他很好,是他自已违背命令,受责罚也是应该的。
“你这身子寒气入体的非常严重,要是不缓过来,自愈能力降低,后背的伤能要你的命。”
荒沧一搭脉就知道他的身体有多严重,难怪玄衣求到他这里,想来也是怕族里的医生瞒不住会告诉小苗。
“我没事,还能坚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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