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沧大惊:“全国都是?我草,那得多少钱?”
难怪他这么有钱,家里的房子都盖这么大,出手更是阔绰。
古玩这个行当本身就赚钱,全国都被他垄断,这不是坐在家里数钱的。
“感兴趣下次带你去玩。”
“好好好,我要去,我还没去过呢,说好了不准反悔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,荒沧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打游戏,南宫烬去健身房了。
一局游戏打完,荒沧放下手柄,望着在做有氧训练的南宫烬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你可真有毅力,难怪身材保持那么好。”
他吃饱了一点都不想动,更不想锻炼,躺平才是他的终极追求。
南宫烬放下杠铃,扯过一旁的毛巾擦汗:“你也该锻炼,不要没两下就喊着累。”
“乱讲,是你太凶了,你换个人试试谁能受得了你那么大的力气。”
以吴老他们的水平研究出来的药膏都不能立竿见影,可想南宫烬有多凶残。
他还好意思说自已。
“受着。”
南宫烬丢下两个字,洗澡去了。
荒沧冲他的背影翻白眼。
他还真的只能受着,真让他去找别人,怕是还没怎么着,荒沧就要杀人了。
荒沧眼珠转了转,光着脚朝浴室跑去。
刚回来那天南宫烬要的太凶,这三天两人都没欢爱,如今身上缓过劲,荒沧又主动撩拨去了。
正是贪玩的年纪,被窝又有如此战斗力的男模,荒沧是不会委屈自已一点的。
浴室内,南宫烬握着他的腰把人反按墙壁。
掐着腰窝的手指骨节分明,荷尔蒙散发着强烈的性张力,大战一触即发。
“你大爷的!”
“收点劲,我腰要断了!”
“南宫烬,你耳朵聋了是不是!”
每次到了这种场合,荒沧就发现南宫烬成了“聋哑人。”自动屏蔽他的一切话语,只知道埋头苦凿,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。
明明他们欢爱的年份都走向第三年。
南宫烬掐着他的腰,手劲微微松开,下一秒又在荒沧无意识的勾引下土崩瓦解。
他咬住荒沧的耳垂:“别勾引我。”
“谁勾引你了,明明是你自制力差,我问你是不是其他人脱光了你也这样?”
荒沧突然开始找事。
南宫烬不想听他无理取闹,握着他的脖子,侧过来跟他接吻,成功把荒沧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也忘了找茬。
转战卧室后。
荒沧揪住南宫烬的耳朵,跟他谈判:“上次你答应一天只能一次,不能反悔。”
南宫烬眼底全都是欲念,根本压不下去:“两次。”
“不行,你..唔”
他的话再次被南宫烬堵住,历经两年多的磨合,某人的吻技已经登峰造极。
荒沧又被吃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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