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随便吃点,晚上我想吃麻辣鱼头,南宫烬不在,我可以吃辣的了。”
“厨房有新鲜的鱼,我给您做。”
“ok。”
荒沧把饭扒拉完,去拉小苗的手腕,给他把脉。
这段时间经过荒沧的调理,小苗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红润,走路都没有以前那种无力感,这也让小苗对荒沧越来越敬重和喜爱。
“沉疴难愈,药还是要坚持吃。”荒沧收回手指:“你别走了,我去配药,你的药自已煮。”
小苗笑着点头,他已经吃了好多天的药,煮药对他来说是小意思。
荒沧趁他走开时,跟玄衣说悄悄话:“玄影跟南宫烬出去了?”
“嗯。族长外出基本上都是他跟着去。”
“那小子身体刚好,这又跑出去。”
玄影恢复快纯是靠他身体素质好,换做别人,怎么都得躺床上十天半月。
“有随行医生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药弄好后,玄衣端着,到了秦峥的住处,医生们还都在。
荒沧开始赶人:“出去研究,都在屋里吵死了。”
他发话,屋里挤着的人呼啦啦都出去了,空气清新了。
南宫介凑过去闻了闻药味,嫌弃的捂住鼻子:“我擦,这味道是人喝的?闻着都想吐。”
“苦?救命的东西,还不拿去喂。”
荒沧是不会去喂药的,对于昏迷的人来说,喂药可不是轻松活,他拉过凳子往那一坐,决计不插手。
“那我来?”南宫介没照顾人,也很生疏。
玄衣倒是有经验,但有人主动,他就偷懒:“一勺一勺喂不太容易喂进去,可以用针管往喉咙里灌。”
“我草,这么粗暴的方法你也说得出来。”南宫介控诉他。
玄衣耸耸肩:“效率第一。”
“那我试试?”南宫介很心动,并且付出行动。
他拿着针管往秦峥嘴里灌,还真别说,效果特别好,全都咽下去了。
“堂嫂,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好说。”荒沧说:“车祸是奔着要他命去的,没把他撞死就不错了,再加上他体内的毒,还能躺在这已经是上帝开后门,至于什么时候醒那就看他自已了。”
荒沧就没见过这么命硬的人,换做别人,第一种毒下去就一命呜呼了。
”那命能保住?”
“能,有我在,放心吧。”
“那就好,那我在这守着,您要去学校吗?”
“不去,我要去睡觉,今天请假,晚上我再来把脉,他有什么反应你都记下来,到时候我来看。”
“好。”
荒沧带着玄衣走了。
南宫介捞过凳子在病床前坐下,坐了一会困意袭来。
昨晚为了救人,他一夜没睡,又害怕被他的仇家盯上,带着人在城里转了三千才回住处,又跑去找医生,总之往这一坐困得不能行。
犯困是忍不住的,南宫介往病床边一趴,枕着自已的胳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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