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还不够,路淮之就算恢复好了,那个学校也不能待了,不然他永远无法跟过去切割,就像曾经的他一样。
“哥,我可以带路淮之去金港市上学吗?反正他就一个奶奶,离开这里也方便。”
徐谦野掀起眼皮,目光微冷,他很清楚弟弟是共情了。
“醒了再说。”
“也对,要他自已同意,那到时候我问问他。”
荒沧还挺赞成徐嫁颂的想法:“这都开学半年了,他被欺负成这样,哪怕那些人被报复,他也确实没办法在学校待了。”
换成谁都无法做到心平气和的去上学,毕竟在自已受苦受难时,学校乃至同学老师,没有一个帮他的。
“普通人的能力不多,自保是人之常情。”阅尽千帆的慕子宁很懂人性:“那些学生就算想帮,也怕被报复,只能怪学校不作为。”
“就是,学生不敢帮忙我能理解,那学校呢?学校就这么看着自已的学生被欺负,真该倒闭。”
徐嫁颂想起来自已以前上学也是这样,那时候学校怕得罪其他皇室子弟,也是不管不问。
后来哥哥登上皇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学校倒闭。
要不是这里不是自已的地盘,徐嫁颂一定打上门去。
“总之现在是好消息,人救活了,只要活着就好。”
荒沧也算是没白来这一趟,他又成功的救活一个人,自豪感特别强。
徐嫁颂冲他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棒。”
“嘿嘿,这次也是巧,他中的毒是我见过的,要是没见过也完蛋了。”
荒沧决定回去后把他那些古籍拿出来重新看看,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多亏了你,不然他真的死定了。”
“这也是我应该做的,我现在要改行学医,救人是职责。”
“可以,有觉悟。”
南宫烬等他们聊完,看向徐谦野:“人救了,明天走?”
他这次带来的东西全送给了司墨霆,两手空空的南宫烬不打算在这多停留。
徐谦野: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烬起身朝易寒礼貌告别:“这两日多谢款待,明日就不跟你们打招呼了。”
易寒颔首,回的也很客气:“南宫先生请便。”
南宫烬牵着荒沧走了,荒沧倒是回头跟他们挥挥手说再见。
慕子宁轻轻歪歪头,眉眼弯弯:“白毛挺可爱的。”
上次司墨霆过来把他喷的狗血淋头,慕子宁还以为对方是十恶不赦的那种性格。
这么看来倒还好。
易寒对自已媳妇看谁都是好人的性格很无奈:“可爱的前提是司墨霆没出事,不然他会被司千寒挫骨扬灰。”
“哎。”对此慕子宁无法发表感。
人在年轻时总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他也不例外。
“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。”
易寒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,慕子宁当年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。
那些事情对对错错说不清,如今想来感慨良多。
易寒不想让他想起那些伤神的过往,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,没必要陷在里面。
“没事,我就是有感而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