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但是老人家不见一面不放心,苦苦哀求,光石于心不忍。”
“那你让他把人带过来吧。”
徐嫁颂理解这种感情,以前他哥有事的时候,他也是要亲眼看看,不然怎么都不安心。
光磊领到命令出去了。
南宫烬见这里没他的事,不打算多留。
徐谦野叫住他:“回去我安排两个人去白毛手下学习,让他好好教。”
南宫烬脚步顿住,拒绝:“他要去学校上课,又要种草药,没空。”
安排这么多任务,哪还有时间跟自已温存,南宫烬的不爽全在话里。
徐谦野听出来了,身体往后靠着沙发,拿出甲方爸爸的无情和冷漠。
“你想让我三天两头把白毛喊来御城救人?”
“你底下的人闲着没事天天中毒?”
南宫烬一个下地的都用不到荒沧,徐谦野的人都是正规军,怎么可能常用。
徐谦野冷哼:“你这是一步不让?”
南宫烬的脸比他还沉:“他是我夫人,未来南宫家主母,不是你底下的兵。种植可以,救人也可以,其他的免谈。”
南宫烬抬腿走人,不给徐谦野再谈的机会。
徐谦野轻嗤。
徐嫁颂幸灾乐祸。
“哥,碰到铁板了吧。白毛再怎么说也是他心上人,你把人家老婆当下属使,他肯定不开心。”
徐谦野抬手捏他的脸:“少看笑话。”
徐谦野不仅是为了自已,他想安排人去学,学成之后回来教更多的人。
这对国家是有好处的。
但他不得不考虑南宫烬。
一个小时后。
光石带人回来了。
老人家是坐着轮椅来的,白发苍苍看上去很苍老。
她双眼红肿,手里拿着帕子一直在哭。
徐嫁颂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路淮之的事情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直接让光石带她去诊楼。
多少安慰的话都不如亲眼所见。
诊楼内李书身着白大褂,脸上带着眼镜,看上去是很值得信任的医生。
老太太不能进去,只能隔着玻璃往里看。
李书耐心的站在那跟她说路淮之的情况,老人家的手帕擦了又擦,最后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徐少爷,谢谢你,真的谢谢。”
老太太腿脚不便但耳聪目明,不然不会养出路淮之这么优秀的孩子。
路上光石就跟她说是徐嫁颂救的人,这地方非富即贵,如果不是徐嫁颂,她的孙子哪里斗得过那些人。
徐嫁颂:“不用客气,我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是那些人太过分了。”
提到那些人老太太就忍不住掉眼泪:“淮之为了考上大学,白天读书,晚上打工,周末还要去兼职,他这么拼命就是想读完书有个好工作,可是偏偏遇到这种事。”
“一开始他瞒着我,后来是被打的脸上的伤藏不住才告诉我。”
“可我一个半残疾的老婆子又能怎么办,我们找了很多人帮忙,他们都不理我们。”
老太太说着说着又捂着脸哭起来。
这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群,无权无势,明明只是想好好活着,却不能如愿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