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炸的绿色叶子,脆脆的,南宫烬点头:“还不错。”
“那咱买点。”
荒沧一路尝过去大包小包买了不少,双手都拎不下。
相对于他,徐嫁颂出手可是非常的阔气,要不是光石拉着说买的太多了,他能把超市买下来。
酒店放不了这么多东西。
光石跟老板商量,能不能派送上门,时间定在明早。
超市经理爽快答应,表示明早一定打包装上车,并贴心的跟徐嫁颂说,上门记得带花。
他不说徐嫁颂根本没想到,连连表示感谢,大手一挥又在超市买了一沓购物卡。
这玩意直接送给岳母,更实用。
经理亲自送他到门口,双方都很愉快。
鲜花买新鲜的最好,光石去花店预定了两束。
搞定完一切,徐嫁颂嚷嚷着要去逛夜市,荒沧本来就是来陪他玩的,自然是他说去哪就去哪。
。
徐嫁颂很久没这么开心了,爱情的加持让他很兴奋。
他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,被拒绝的“弟弟”,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他开心一整天。
他拉着荒沧在夜市逛到九点钟才回去。
回到酒店后,徐嫁颂就给徐谦野打视频。
徐谦野没接。
“都九点了,哥哥哪去了。”
徐嫁颂又打给阳东,阳东倒是接了。
“阳东,我哥呢?”
“先生今晚有应酬,还在喝酒。”
“谁的来头这么大要哥哥陪酒?”
哪怕是司炎冥来,徐谦野也是很少喝酒的,不是他酒量差,徐谦野认为酒醉误事,酒不是好东西。
阳东看了眼坐在客厅独自喝酒的领导,糊弄道:“是有个项目要谈,对方好酒,先生只能陪着喝两杯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结束?我明天要去姐姐家,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呢。”
阳东又看看背影孤寂的领导,内心五味杂陈。
作为陪伴徐谦野从底层爬上来的心腹,阳东什么都知道。
正因为什么都知道,他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阳东收回目光,语气如常。
“要去别人家不能迟到,您今晚还是早点睡,要给长辈留个好印象。”
“那好吧,那你记得跟哥哥说明天接我电话。”
“好,我会转达,少爷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阳东挂上电话,嘴角溢出些许叹息,他走过去,低声跟徐谦野汇报。
徐谦野听完,抬起手指往后摆了摆。
阳东低头,恭敬的退下。
随着门被关上,黑暗席卷屋内,徐谦野坐在那,久久没有说话。
.
第二日一早。
徐嫁颂就去砸荒沧的门。
今天要去姐姐家,他需要荒沧帮他挑衣服。
荒沧打着哈欠开门,一顶乱糟糟的白毛还没打理,睡衣松松垮垮的。
“这才七点,你是不是也太早了。”
“哪里早!迟到多不好,你快来帮我挑衣服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