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东站在车外,仔细听机场广播:“先生,少爷到了。”
徐谦野合上笔电,阳东拉开车门。
这几日因为没接电话徐嫁颂一直在发脾气,徐谦野答应了接他,这才把人哄好。
机场出口,徐谦野一身风衣,英姿挺拔的站在那。
阳东落后他一步,再往后是穿着便服的保镖。
这样出色的一群男人,注定是众人关注的焦点。
口罩下方的徐谦野面无表情,目光没有焦点的望着出站口。
“哥!”
一声嘹亮的呼喊,徐谦野抬眸,某人就跟小炮弹一样冲过来。
徐谦野张开双手稳稳的接住他。
徐嫁颂往上跳,跟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:“亲爱的哥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徐谦野拍拍他的腰,让他下来:“玩的开心吗?”
“开心啊,我跟你讲姐姐的家乡可好玩了,下次带你一起去。”
徐嫁颂挂在他身上就不下来,双腿双脚夹着他的腰耍赖皮。
南宫烬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:“你跟你姐姐可没这么亲密。”
徐嫁颂回头瞪他:“姐姐是女孩子,哥哥说了对待女孩子要温柔,你这种流氓懂个球。”
南宫烬冷笑。
徐谦野训他:“对南宫烬要有礼貌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徐嫁颂从他身上跳下来,挽他的胳膊:“走吧走吧,我都饿了,回去先吃饭。”
接机的除了他,还有玄影。
荒沧见到他就问小苗的情况,玄影跟他说已经安排小苗去上学了,最近有他陪着,小苗恢复的非常好。
荒沧放心了。
前方的车辆里,徐嫁颂叽叽喳喳的跟徐谦野说这次去平城的事。
他说的手舞足蹈的,尤其是给林洋下药的事情,幸灾乐祸极了。
徐谦野安静的听着,眼睛里倒映着徐嫁颂的一颦一笑。
看着这样的弟弟,徐谦野压下去涌上来的酸楚。
只要他开心,就够了。
“哥,你怎么过来了?要跟南宫烬谈生意?”徐嫁颂输出完,才想起来问他来干啥的。
“见证婚礼。”
“什么?”
一小时后。
荒沧从车上下来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门两边悬挂的红绸。
往日南宫家的大门只有牌匾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。
今日挂了一圈红绸不说,左右两边还有大红色的灯笼,一看就是新买的。
“家里有喜事吗?”
“我们的喜事。”
南宫烬抛下这句话,握住他的手往里走。
大门已经被打开,一条红毯出现在面前,红毯两边全都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都是南宫家族的人,这些人只有过年祭祖时才会聚集。
除此之外,荒沧还看见了他爹和荒家的人,荒力笑的合不拢嘴,还高兴的给他挥手。
荒沧又不傻,这阵仗不就是求婚?
难怪他愿意跟自已去平城,搞半天是要准备这个。
没想到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南宫烬,还会准备求婚。
红毯一路铺到祠堂门口,跟荒沧想的求婚仪式完全不同。
再一次站在祠堂内,荒沧低声问:“要干嘛?”
南宫烬:“噤声。”
玄影点香,分别递给南宫烬和荒沧,熟悉的祭祖环节。
一回生二回熟,荒沧已经记住流程。
只是这次不是站着,而是跪下。
南宫烬双膝跪地,肩背挺拔,举着香面朝列祖列宗。
“南宫家第五十七传人南宫烬,今日携内眷荒沧祭告先祖。”
“承蒙祖荫,得遇此人。此后风雨同舟,生死不负。”
“请祖宗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