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婚车后,荒沧把花放在一旁,双手捧着南宫烬的脸左看右看。
“你化妆后真的好帅。”
荒沧爱的都舍不得撒手,要是当初他先见到的是这样的南宫烬,怎么可能去绑架裴席。
南宫烬握住他的手,送到唇边亲了亲,心情非常好:“这些话晚上慢慢说给我听。”
荒沧脸红又不害臊,凑过去跟他咬耳朵:“那我要说的可就不止这些了。”
南宫烬垂眸,眼睛里倒映着荒沧的灵动和俏皮,忍不住握住他的腰,低头跟他接吻。
。
婚礼流程远比宋朝跟他说的繁冗。
别的都好说,主要是南宫家的拜见主母环节。
虽然荒沧是男的,但规矩就是规矩,跟他的性别没有任何关系。
荒沧跟南宫烬坐在首位,南宫家的人一家一家拜年,他家那么多人,荒沧笑的脸都僵了。
一轮过去,荒沧人都麻了。
这还不算,他们还要跪在祠堂听家训,听完后还要有南宫家的长老举行各种各样的仪式。
最后就是敬酒,荒沧以为这种事交给南宫烬就好。
谁知南宫烬拉着他说是有些人必须要亲自都过去。
见了一圈不认识的大佬外,南宫烬最后带他去主桌。
主桌坐的不是南宫家的长辈,而是徐谦野。
徐谦野身为国家的老大,有资格坐在主座,除此之外,司家的,易家的,全都在。
这一桌可以说是重量级的嘉宾。
“白毛,快坐下吃饭,饿了没?”徐嫁颂主动拉他。
南宫烬大婚,正中央的主座肯定要空出来给他们。
一边是司千寒,一边是徐谦野,荒沧主动跑徐嫁颂身边去了,他才不要坐这两人中间,反正这一桌没外人。
南宫烬见媳妇跑了,踢了踢徐谦野的凳子:“你就不能跟徐嫁颂换个位置?”
按理来说主位两边都是给地位最尊贵的人,但老婆跑了,南宫烬不乐意了。
徐谦野轻嗤:“今天你结婚。”
外之意,看在你结婚的份上不跟你计较,徐谦野跟徐嫁颂换了位置。
荒沧又坐回主位,他跟徐嫁颂挤在一起吃东西。
易非端杯:“恭喜你们大婚。”
南宫烬回敬:“谢谢。”
谢千戈:“司千寒,你跟沈星月的婚礼定了没有?是在我跟易非前面还是后面。”
沈星月今天没来,小丫头要参加考试就没过来,不过礼物有到位。
司千寒握着酒杯,提到自已的婚事也是勾着笑:“下个月,在海城。”
“可以,下个月正好有空。”
“你跟易非定在哪天?”
“半年后,他爷爷说易家少主的排场不能小,必须得好好弄。”
谢千戈倒是想早点,恨不得明天就办,奈何易家的事情他连发表意见的权利都没有。
他要是敢叽歪,易景驰能把他扔进海里。
“你跟易少风雨同舟那么多年,也不在乎这半年。”司墨霆道。
“那不一样,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追他,还有人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就挖墙脚,气死我了。”
谢千戈也巴不得婚礼越隆重越好,最好是全球循环播报,告诉全世界易非是他的。
其他人想都不要想。
司墨霆看热闹:“谢千戈你是不是不行?怎么越混越菜,都有人当面挖墙脚。”
“滚你的,你老婆好骗,当我家易非也好骗?我容易嘛我。”
在座的除了谢千戈和易非,其他的人都没带对象过来。
谢千戈话说的很放肆,虽然当着沈青柠的面他也这么说。
司墨霆怼他:“那可不怪我们,谁让你喜欢的是我们易少,想当初我们都以为易少要找个香香软软的小可爱,谁知道找了你。”
易非不管是能力还是外形,都不输谢千戈,家世背景更是不输。
这样的他,外人看到很容易给他匹配反差大的对象,而不是铁汉一般的谢千戈。
“你懂个屁,我俩这叫旗鼓相当,双剑合璧,嫉妒就直说。”
“呵”
家庭美满,老婆再坏的司墨霆懒得理他。
过了会,南宫介带着秦峥过来了。
秦峥端着酒,先跟他们说抱歉。
本来他昨天就要过来,国外下暴雨飞机晚点了,没赶过来。
“荒少爷南宫先生,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“谢谢,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还是给你再看看。”
来都来了,顺手的事情,荒沧把住他的脉,现在诊治。
秦峥站在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他本来是要秦妄一起来的,但秦妄的老婆出了点事,没办法过来,只能让他当代表。
礼金还没送出去,先把上脉了,秦峥是真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