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白转头看向云霜序,眼底又布满了疑云:“云羡是怎么出来的,你到底找了谁帮忙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和四爷一样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云霜序已经无心再与他周旋,急急下床叫绿波给自己更衣。
谢京澜不是说要利用云羡的事打压辰王吗,这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,云羡怎么就被放出来了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谢京白见云霜序的震惊急切不似作假,便也没再追问,整了整衣衫道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云霜序没说话,看着他走出去,怕他偷听,也不敢和绿波交流。
绿波和她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,从柜子里取了衣裳过来给她更衣,却无意间发现她双眼通红,像是刚哭过的样子。
“少夫人,您怎么了,是不是四爷欺负您了?”
云霜序摇头:“没有,你快点,先别管这个了。”
绿波只得作罢,给她整理衣领时,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发现了一圈红痕,像是被谁咬了一口。
绿波吃了一惊,转头往外看了一眼,忍着没问出来。
刚刚四爷过来找少夫人,不许她跟着,她想着大白天能有什么事,就给少夫人准备早饭去了。
难不成四爷替她不在的功夫,把少夫人给……
应该不会吧,这也没多大一会儿,四爷应该没这么快得逞吧?
云霜序心里着急,换好衣裳后,没让绿波给她梳头,只将头发拿头绳绑在身后,将斗篷的帽子戴在头上,便匆匆出了门。
谢京白等在外面,已经问过那个报信的小厮。
见云霜序素净着一张脸出来,头发都没梳,眼底还泛着红,不禁目光闪躲了一下,为自己方才的孟浪感到尴尬。
“走吧,我陪你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他温声说道,向云霜序伸出手。
云霜序没接他的手,双手笼在袖中向院门走去。
谢京白怔了怔,收回手,跟上去。
院门外还站着两个守门的婆子,是谢京白亲自安排看守云霜序的人。
云霜序脚步顿住,冷眼将两人打量一番:“我要出去见我弟弟,不知二位嬷嬷是否准许?”
两个婆子皆是一怔,慌忙看向谢京白。
谢京白清了清嗓子,摆手道:“你们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两人便知道这是给云霜序解禁的意思,忙答应一声告退而去。
谢京白还想和云霜序解释一下,云霜序已经越过他率先走了。
他跟在后面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他和她之间,向来不是云霜序在他面前小心翼翼,百般讨好吗,怎么现在好像反过来了?
云霜序一心想要快点见到弟弟,步子走得飞快。
绿波担心她那只受伤的脚,紧赶慢赶地跟在旁边提醒她小心。
到了外院大门处,还没绕过影壁,就听到云羡大呼小叫的声音――
“小爷几天没来,你们就把我姐姐禁了足,今天谁说话都不好使,把谢京白给我叫出来,我要当面问他,我姐姐到底犯了什么天条,要被他这样惩罚,他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小爷今日定不与他善罢甘休!”
云霜序听到弟弟的声音,泪水顿时夺眶而出。
“阿羡!”
她叫着弟弟的名字,快步绕过影壁,向大门口飞奔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