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祈煜看着她,欲又止。
魏氏知道辰王妃此番前来肯定有非常要紧的事,一时间又不知从何问起,想了想,客气道:“我家老夫人去了承恩伯府,王妃可愿到我那里去坐一坐?”
“不必了。”辰王妃看看云霜序,艰难开口,“我今日是为四少夫人而来的,有件事,想要和你们澄清一下。”
云霜序听她这么说,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心脏不由得突突快跳了几下。
魏氏和谢京白却更加茫然,不知辰王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这时,院门外又有脚步声响起,谢老夫人坐在肩辇上被人抬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二房三房的几位夫人和少夫人。
老夫人听说家里出事,急急忙忙从承恩伯府赶回来,刚到大门口,就听门房说辰王妃来了,她担心辰王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,就让人抬了肩辇快些把她送过来。
二房三房早就听到了风声,想来看热闹,又怕惹了魏氏不高兴,听闻辰王妃来了,便借着给王妃请安为由过来,正好在半路遇见了老夫人。
肩辇抬到跟前,二夫人三夫人亲自扶着老夫人下来给辰王妃见礼。
辰王妃免了众人的礼,看着乌泱泱的一家子人,无奈叹道:“也罢,反正这事总要说开的,既然大家都来了,咱们就到屋里说吧!”
老夫人心中忐忑,不知她意欲何为,赔着小心道:“那便请王妃去我那里坐谈吧!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辰王妃再次婉拒,看向云霜序客气道,“四少夫人,可愿请我到你屋里进去坐坐?”
云霜序自然不能拒绝,对她伸手作请:“王妃请吧!”
辰王妃点点头,对赵祈煜道: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叫你进去你再进去。”
赵祈煜乖巧答应,规规矩矩站在一旁。
辰王妃一手挽着云霜序,一手挽着叶氏,往屋里走去。
其余众人面面相觑,又都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并不比她们知道的多,只能先进去再说。
采薇院的正屋平时看着挺宽敞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便显得拥挤起来。
老夫人和辰王妃并排坐在主位,等丫头上了茶点退出去之后,这才小心翼翼问辰王妃此番前来有何贵干。
辰王妃端着茶盏环顾众人,面露羞愧之色:“这事说来实在丢脸,都是我教子无方惹的祸,我一直犹豫着不敢前来,可事关四少夫人的清白,我又不得不来。”
众人皆是一惊,目光齐刷刷看向云霜序。
听王妃这话音,怎么感觉像是赵小王爷轻薄了云霜序似的?
叶氏和云霜序坐在一处,闻一把握住了云霜序的手:“王妃此何意,我闺女和你儿子素不相识,你可不要乱说话呀!”
辰王妃忙放下茶盏,压了压手,叫她不要着急:“这事和四少夫人无关,是我那顽劣的小儿单方面犯的错。”
她实在难以启齿,嘴张了几次,才难为情道:“三年前谢四公子和四少夫人闹的那场风波,其实是我儿祈煜造的孽。
只因他偶然撞见四少夫人美貌,便命婢女暗中在四少夫人的茶水中下药,趁四少夫人神智不清,将她带去了男客那边。
婢女慌乱之中认错了房间,这才误打误撞地把人送到了谢四公子房里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