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中。
叶渊重重的将书简拍在桌上,“无能!”
“陛下息怒!”
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叶渊揉了揉紧皱的眉心。
他刚接到消息,使团的人住在驿馆中也不安分,带着几个刁钻的题目四处找人切磋破解。
京中几个有名的才子看了题目后都纷纷认输,此事更加助长了使臣的嚣张气焰。
他们扬,天下除了他们的国师,根本无人能解此题。
这是在赤裸裸的嘲讽大乾无人可用!
偏偏他这个皇帝还束手无策,“我大乾泱泱大国,才子云集,竟被一个附属番邦如此挑衅,简直岂有此理!”
总管太监连忙奉上一杯茶,“陛下先喝杯菊花茶清清火气……太子已经派人暗中寻觅,这不是还有些日子吗,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解题之人。”
叶渊脸色难看,“怕是难,这题意并不在四书五经之中,必得是极聪慧之人,才能找到其中法门。”
“极聪慧之人,宫里倒是有一位,只可惜……”
叶渊冷冷的扫了总管一眼,总管吓得低下头。
“奴才失了。”
叶渊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“朕知道你说的是谁,当朕第一次看到这题目的时候,就想起了他,朕的老三。”
总管感叹,“三皇子一岁认字,三岁成诗,简直是天纵奇才!可惜……”
叶渊想起三皇子叶无锋,眼神心疼。
可惜三岁那年,叶无锋意外摔坏了脑袋,从此就变成了痴儿,心智也永远停在了三岁。
如果不是那次意外,凭三皇子的实力,解这种题目,一定不在话下。
“这十几年来,出了太多的变故,不只是无锋,就连无尘也一病不起,朕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皇帝痛心疾首,“莫非真的是上天示警,我大乾的国运,要在朕的手上,走向末路?”
“陛下!切莫多心,您为君勤勉,体察百姓,上天岂会不明?而且奴才听说,二皇子的病已经有了起色!”
叶渊一愣,“当真?无尘现在如何了?”
叶渊近日被朝政缠的脱不开身,头风也时不时复发,根本无心管宫中琐事。
叶无尘不想惊扰父皇休养,所以还没派人告知他身体好转的消息。
“奴才是听太医院的御医说的,应当是能下地走动了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消息,回头你将国库中的千年人参取出来,送去给无尘补补身子。”
“是!”
叶渊疲惫的摆了摆手,总管带着宫女太监们离开。
御书房中只剩下叶渊一人,他才悠悠叹了口气。
无尘的病反反复复,全天下的神医都束手无策,哪有那么容易康复?只怕又是空欢喜一场。
还有他的三皇子无锋,若是他也好起来,便能解了眼下的困境。
可惜,这是注定不可能的事。
承天门。
叶兜兜照常摆摊,今日人少,她便抱着小金猪在摊子旁晒太阳。
经过她的不懈努力,小金猪的一只后腿已经亮了半截。
不知道等这只后腿全亮了之后,国运会有什么样的变化?
叶兜兜正猜着,一只蛐蛐突然从她脚下跳过去。
“蝈蝈――”
叶兜兜正要去捉,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突然朝着她的摊子扑了过来。
“抓住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