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烦透了秦昊身边的这个狗腿子!
不说人话,不干人事!
李御史头磕的咚咚响,眼前发晕之时,叶渊终于开口了。
“朕倒想听听,你要怎么整肃后宅?”
李御史顾不得额头流着血,闻,慌张的膝行了两步上前,激动开口。
“臣、臣回去就向夫人赔罪!再、再将那个勾引了微臣的妓女乱棍打死!以证决心!”
此话一出,叶渊脸色更冷了。
太傅等人也是一脸鄙夷,“身为朝廷命官,约束不了自己也就罢了,如今获罪,还有脸脱责给一个弱女子,简直无耻之尤!”
李御史眼神绝望,满脸恳求的看向叶渊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来人,把这个无情无义,不忠不孝的混账给朕拖出去,重打五十大板!剥去服制,贬去城门做看守!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侍卫上前拖着李御史往外走,李御史不死心的挣扎。
“陛下!陛下微臣真的知错了!”
叶渊拍桌,冷声道:“行刑!”
“是!”
殿外传来了李御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“啊――啊!秦大人救我……啊!”
秦浩自顾不暇,哪敢再触叶渊的霉头?连忙埋着头做鸵鸟。
李御史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很快就被打晕了过去。
太傅得意的看向秦浩,“陛下整肃朝堂,惩治奸佞,英明!”
众臣纷纷附和:“陛下英明!”
秦浩气的咬牙切齿,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悦。
硬着头皮和众人一同下跪,“陛下英明。”
张学士更是躲在人群后,吓得不敢吭声,生怕连累到自己。
“陛下,八百里加急!”
突然,传信兵慌张的冲进大殿。
一见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众人暗道不好。
叶渊眉头紧皱,“前线出什么事了?”
“西北军情,四殿下西征途中感染疫症,一病不起!敌军趁势反击,大乾军队伤亡惨重!”
“什么?!”
叶渊猛地站起身,脑袋一阵发晕,靠着案桌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总管担忧的扶住叶渊,“陛下当心龙体!”
众臣震惊,慌成一片。
王景急得直跺脚,“四殿下虽然自幼擅长兵法,堪为用兵奇才,可毕竟只是个七岁稚童,这身子如何扛得住?”
“是啊!自从两年前,四殿下跟随飞虎大将军四处征战,屡出奇谋,军中已经离不开这位军师了!”
“如今四殿下这一倒,只剩一个有勇无谋的飞虎将军,可如何是好?”
太傅痛心疾首,连连叹气。
“唉,也不知前线战况如何,若是西境沦陷,只怕大乾危矣!”
叶渊头痛欲裂,只能强撑清醒。
“无霆的身体,现在如何了?”
他语气透着担忧,紧张的看向传信兵。
传信兵闻,瞬间红了眼。
“四殿下危在旦夕,只怕是,挺不过这个月了……”
叶渊闻,眼前一黑,猛地向后倒去。
“陛下!”
总管大惊失色,吓得连忙抱紧晕倒的叶渊,惊恐的大喊。
“传御医!快传御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