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锋挑眉,“我说你写!先写叶无霜是如何威逼利诱,让你帮她诬陷叶兜兜的。”
哲罗眉头皱了皱,硬着头皮将叶无霜的计划一字不落的写了上去。
“写完了,你们看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叶无尘拿起信看了看,指着信的末尾。
“署名这里,按手印。”
哲罗皱眉,“这里没有印泥,怎么按?”
叶无锋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,直接划破了他的食指,在信上狠狠按了下去。
“搞定!”
哲罗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人,捂着受伤的手指,敢怒不敢。
叶无尘拿着信,转头就走。
叶无锋拍了拍哲罗的肩膀,“多谢王子配合!”
说着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喝了下去。
“嘶――你们番邦进贡的葡萄酒,果然是好东西,自己留着慢慢品尝吧。”
叶无锋说罢笑着离开。
哲罗震惊了半晌,才猛然回过神来!
原来那酒里没毒?!
害他吓得差点尿裤子……
哲罗气的抓起酒壶就要摔,这时,一股葡萄的清香传进鼻尖。
哲罗还是忍不住倒了一杯。
酒液刚一入口,哲罗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哭的撕心裂肺!
“呜呜呜,父王,孩儿要回家,我想家了……”
皇帝寝宫。
叶渊穿着寝衣半靠在龙床上,手里翻着一本奏折。
张御医在床头诊脉,眉头紧锁。
叶无涯和总管端着汤药进门,见状,满脸担忧。
“张御医,父皇的身子如何?”
张御医叹了口气,“陛下的头痛之症乃是痼疾,身强力壮之时,还能忍耐,可日后随着年岁渐长,这头疾发作只会越来越重。”
“什么?”总管担忧的惊叫一声。
叶渊烦躁的抬眼扫了扫他。
“鬼叫什么?都是老毛病了。”
总管委屈的抹了抹眼泪,“陛下,奴才是心疼您啊!您这病本就不宜操劳,最忌多思多虑,再熬下去,这身子可怎么撑得住啊!”
叶无涯满脸担忧,语气自责,“都怪儿臣无能,不能为父皇分忧……”
叶渊一口将汤药喝干,这才转头看向他。
“这也不是你的错,在其位者谋其事,朕既当了这皇帝,便该担负起这江山社稷。他日你若继位……”
叶无涯红着眼,连忙哑声打断,“父皇!”
“您正值壮年,切勿说这种不吉利的话!”
叶渊见他情绪激动,无奈的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皱眉将手里奏折递给叶无涯。
“近日番邦不安宁,许是为了那个迟迟不归的王子,他最近可有交代什么?”
提起哲罗,叶无涯想起叶无锋等人的计划,摇了摇头。
“他并未交代,不过父皇放心,儿臣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,待三日后三堂会审,便知分晓。”
叶渊点点头,疲惫的摆了摆手。
“也好,你们退下吧,朕要睡一会。”
叶无涯、总管和太医一同退出了寝殿。
走到门外,总管才担忧开口。
“张御医,您是宫中医术最高之人,又侍奉陛下多年,最了解他的病情,您可能看出,陛下的身体如今到底如何了?”
张御医摇了摇头,重重叹了口气。
叶无涯担忧道:“张御医,这是何意?”
“回太子殿下,陛下的头疾已然恶化,已经影响到了夜间休息,想必陛下近日定有情绪异样,喜怒无常……”
叶无涯和总管对视一眼,面色凝重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