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柠没来过高尔夫球场,本来很高兴的。
谁知道一进门就撞到白越带着木羽也来。
不禁骂了句。
金港市那么大,怎么来这都能撞到他。
白越看到他们,脸拉的跟驴似的走了。木羽更是趾高气昂的,走路跟个鹅一样,头抬得特别高。
“一对神经病”沈青柠没忍住骂了句。
司墨霆揽着他,眼眸明亮:“白家应该也是想来凑热闹的。”
毕竟谢千戈很少来金港市。
虽说谢家仇人多,可危险和财富是并存的。
谢家的人脉圈子要比商人高的多得多,只要沾上边好处好事很多的。
沈青柠瘪瘪嘴:“不管他们,走吧。”
下午二点钟的太阳有些刺眼,但胜在一群人兴致好。
还没开始打,几个人站在太阳伞下面在说话。
谢千戈的衬衫也不好好穿,三颗扣子都开着,大喇喇的胸肌在阳光下特别抓眼。
他脸上戴着墨镜,右手掐着腰,高大的身子懒散的搭着易非的肩膀,左手手腕上的佛珠闪烁着光泽。
“你小子上次的事我可听说了。够狠”
司炎冥随意的站着,就在他对面,对他这番话不是很赞同:“跟你比还差点意思。你跟易少在k国的事我可听叔叔说了,听说子弹擦着你头皮过的,相当的惊险。”
“啧。还不是那群k国人,玩背后阴的那套。”
谢千戈搭着肩膀的手指捏捏易非的肩膀,玩味的看向他:“不过还是要多谢易少及时把我扑开,不然这条命还真交代了。”
他说着,眉眼还冲易非挑挑。
易非长身玉立的站着,对他的媚眼不为所动,淡漠的说:“你也救过我。”
“所以以身相许”谢千戈打蛇上棍。
易非睨了他一眼,扒拉掉他的胳膊,转向沈清知:“沈总,去打球?”
沈清知点头:“好。易少请。”
易非身高比沈清知高多了,但走在一起却发现两个人的气质由内而外的相同,乍一看都是文质彬彬的类型。
谢千戈看着,嘴角荡着笑,改搭司炎冥的肩膀,语气有些得意:“怎么样?”
司炎冥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,懒洋洋的评价:“易少人中龙凤。”
“小爷看中的人,当然是最好的。”谢千戈的目光落在易非挺拔的背影,迟迟不舍得移开。
司炎冥啧道:“我怎么瞧着你是一厢情愿?”
“草。你说的跟你不是一厢情愿似的。”谢千戈不服的回怼
兄弟俩互相揭短。
司炎冥想到早上沈清知主动的那个吻,坏笑着用胳膊怼怼他:“你跟易少滚过没有?”
“靠”谢千戈站直身子,不爽的呼噜下头:“你以为我是你个lsp。”
“哎呦喂,欲求不满?”司炎冥啧啧两声:“不过也是,易少身手那么厉害,你就是想用强也用不了,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草,还是不是兄弟了!”
谢千戈有些恼羞成怒的要跟他打架。
司炎冥可不怕他,两个人当年在部队打的就是不分上下。
嘻嘻哈哈的时候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大哥。谢哥。”
“你们来了。”
司炎冥看向穿着连帽衬衫,牛仔裤的沈青柠:“你小子穿的跟个男高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