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岂能忍。
“单纯看你不顺眼不行?好狗不挡道。让让。”张绪嗤笑着,他今日打痛快了,不想在浪费时间。
搂着身旁的美女,扬长而去。
方才打架的动静不算小。
金都又是最热闹的地方,来往不少人都驻足观看。
张绪一走,坐在地上的白越一下子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。他要面子,如此狼狈不堪的被人围观。
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,踉跄着离开。
回到家。
白越打开门,把钥匙丢在门旁的柜子上。
他低头看了眼鞋柜,空荡荡的。
除了他,梨枝和白峰都没有回来。
白越鞋子都没换,浑身疼痛加上酒醉让他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是被保姆叫醒的。
“大少爷,你怎么在这睡觉。”
保姆闻着他身上的酒味,把他晃醒递给他水杯:“大少爷,喝点水吧。”
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白越,喝完水才恢复清明。
保姆看着他脸上的伤,欲又止,到底没多问。在大户人家打工,不该问的不问。
“大少爷,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妈回来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摆摆手,佣人走了。
白越双手搓着脸,沮丧的坐在那。
自从白河医药陷入丑闻,这个家就更冷漠了。
啪嗒。
门开了。
梨枝从门口进来,大清早的她化着全妆,身着旗袍,姿态摇曳的回来。
瞧着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“越儿。一大早干嘛呢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走得近了才闻到白越身上浓重的酒味。
白越偏头看她,眼神阴郁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脑海中却闪过张绪的那句话。
他冷冷的问:“妈,你去哪了。为什么一夜没回来。”
被儿子这样质问,梨枝高兴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,语气很冲。
“我去哪还轮不着你来问。你爸何止是一天没回来,你怎么不去质问他。”
白峰和梨枝当年也是恋爱过的。
但当年的感情在经过多年后,早就化为灰烬。
这个家别说白峰十天半月回来一次,就是跟白越这个儿子,平日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父子关系非常的不好。
要不是白越还算争气,白家老太爷看中这个孙子。他们的婚姻早就分崩离析。
白越身体骤然僵硬,死死的握着拳。
从梨枝进来,就没有关心过他脸上的伤,张嘴就是指责。
一如从前一般。
白越立马冷下脸。
梨枝话一出口,就有些后悔。
小的那个毕竟见不得人,她还要靠这个大的问白峰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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