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婚前是签了协议的。
张家所有的资产在婚前跟孔型是没有一分钱关系的。
只不过这些年,他利用资源自已搞到了世行的股份,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。
但这些东西在张佳然眼中不值一提,她愿意施舍给他一点蝇头小利,以维持世行在外人面前的光辉。
相对于这些,孔型这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他跟张佳然结婚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。就是一个穷苦大学生。
婚后所有创造的财富都是夫妻共同财产。
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弄了不少,也转移了不少,甚至他七大姑八大姨都跟着沾光。
这些张佳然都了如指掌。
说到这里,孔型淡定的表情总算是有了裂缝。
“你确定闹成这样?你就不怕我把这小子的身世抖出去。”
“你不敢。”
张佳然坐姿端正,挺拔着肩背,目光如刃的注视着他。
孔型想要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。
是。
他的确不敢。
没有其他原因。
张绪的爹他惹不起。
虽然这个爹张绪自已不知道是谁,但他心知肚明。
不然那么一大顶绿帽子,他当初能咽下去,不单单是为了张家的钱。
更因为那个男人比他优秀,比他有本事。
尽管这二十多年来,他只在结婚当天睡了张佳然一次。
可就那一次也足够他的自尊心爆棚。
因为他同样给一个云巅之上的男人戴绿帽子。
谈判的主动权又握在张佳然手中。
她的目光里无波无澜,就像是对待一个乙方,而不是自已名义上的丈夫。
“你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,我折合市场价给你。”
“至于你其他暗地里那些产业,我一个都不要。甚至你卡里的流动资金我也不要。日后在金港市,我们还是朋友,见面我给你留三分情。”
“孔型,若是这个条件你都不满意。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,把你从金港市踢出去。”
张佳然自认已经仁至义尽。
当年是她一气之下找了孔型,尽管她第二天就后悔了。
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这么多年,她能帮的都帮了。
但世行是她们张家的资产,孔型想要从中贪一杯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想这么打发我?”孔型没有如她愿的答应。
“张佳然。你我心里很清楚。一旦我跟你离婚,张家一定会反咬我一口。哪怕别人不动,你这个儿子呢?他会让我在金港市好过?”
“所以平分股权这事没得商量。只有捏着你张家的命根子,你才能学会尊重我。”
张绪听到他这话,又炸了,拍着桌子骂他:“你算什么东西!一个入赘的破落户。我妈愿意打赏你两个钱已经是给你脸了。你别给我得寸进尺,不然我要你好看。”
这一次,张佳然没有拦住自已儿子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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