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还问沈青柠知不知道内幕。
毕竟咱沈青柠同学也是金港市的富二代。
沈青柠对外嘴巴是很严的,表示自已什么都不知道就打发了。
不管同学相不相信,反正他只能这么说。
他今天来的早,坐在了后门靠窗的位置,方便他偷偷画画。
思想课这玩意就是催眠曲,他要是不找点事情做,那就要睡着了。
画的正嗨,后门悄悄进来一个人。
戴着帽子的顾臣跟做贼一样进来。
他对坐在沈青柠旁边的人笑嘻嘻的:“兄弟兄弟,让个位置,我请你喝水。”
他是有备而来,手里的可乐递给对方。
“太客气了。”
对方拿了他的水,换了个位置。
“谢啦啊。”
沈青柠无语的扭头看他:“顾少爷,你上午没课啊?来找我干啥。”
“你说干啥。”
顾臣的音调压的很低,因为上课铃已经响了。
他捂着嘴小声跟沈青柠嘀咕:“网上的事听说是你男人做的?”
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沈青柠低头画画。
果然啊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。
这才多久的功夫,顾臣就知道了。
他一知道,傅池肯定也知道了。
“我听我姐说的呗,不然能听谁说。”
顾臣见他画画,也不敢怼他的胳膊:“我问你。孔型说的是真的?”
沈青柠嗯了一声,又唯恐别人听到,伸个食指比在唇边:“小声点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顾臣感慨道:“这夫妻俩可真行。怪不得她给孔型这么多钱,搞半天是接盘侠。”
沈青柠不以为然的画画:“那我问你。如果孔型真的在乎。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提出离婚呢?说白了还不是贪图张家的钱?男人,别把自已说的那么高尚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装什么呢。
张佳然有错,孔型更有错。
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,就孔型做的那些犯法的事情。
沈青柠真不待见他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是含沙射影我呢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沈青柠扭头盯着他。
“呸呸呸,我才没有”
顾臣用气声极力的反驳:“我这么一个爱国守法,和睦友善的公民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。你冤枉我啊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呗,激动什么。”
沈青柠瞅了眼讲台上的教授,见对方压根不管他们,继续低头画画。
“我来的时候可看评论了,网上现在也有不少声音在讨伐张佳然。她现在还没有任何回应。我姐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还来学校?不应该去跟着明珠姐吗?”
说到这个,顾臣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的:“来学校之前我就去了。结果我姐把我赶回来了。说是让我上课。她那个小白脸就不上课啊?重色轻弟。”
沈青柠忍俊不禁:“你差不多得了。明珠姐有人疼这是多好的事情。你就别跟着捣乱了。”
“我就这么一说。”
“对了傅池查出来没有?”
“他说今天给我消息。早上给他打电话他没接。我们今天十点钟才有课。我估计没起来呢。”
自从傅池和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