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柠也算是放心了,调侃道:“男人的勋章。”
傅池放下衣服,居然反调侃回来:“爱情的见证。”
“呵。爱情?你问过了吗?”
“你闭嘴。”
苏在里面收拾东西呢、
听他俩在外面斗嘴,伸头看了傅池一眼:“把羽绒服穿上。”
“好”
刚才还在跟沈青柠拌嘴的人,立马穿衣服去了。
沈青柠眼看着他如此乖巧的把羽绒服穿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呦。傅少爷转性了这么听话。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眼瞎心盲的。”
这话显然是记仇。
当然沈青柠是开玩笑的。
傅池拉上羽绒服拉链,给他一个警告的表情:“别坏我好事啊。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,给我弄丢了,我就揍你。”
“我靠!”沈青柠张大嘴巴。
这个狗东西。
当初还好意思来找他告白。
现在居然威胁他。
不过这也是好事。
沈青柠收回惊讶的表情,压低声音:“你这是看清楚自已的感情了?”
“嗯。”傅池目光带着笑意:“这辈子就他了。”
沈青柠从未见过傅池这种表情,笑容里带着满足,还有深深的眷恋。
他不忍心给他泼冷水,但有些话还是要说。
“既然你看清楚自已的心意,那就不要再做伤害他的事情。”
“这次如果不是孔型那个倒霉蛋撞上来。你跟他肯定分道扬镳。我也不会让你继续伤害他。”
“所以傅池,你要做好所有未知的准备。”
“包括说分手。懂吗?”
沈青柠这个人心思单纯,不喜欢过度猜度人心。
但他了解苏。
救赎是一回事。
之前的伤害是另一回事。
现如今,傅池痊愈出院。
有些事情应该会摆在台面上聊一聊。
只是从前大概不想解释,只想结束。
如今应该会好好谈谈。
这一点,他相信傅池也明白。
果然傅池的微笑凝住了,眉宇重新皱起来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希望你这次是真的知道了。还有你过去的那些事情可以跟讲一下。不管你们两个在一起还是分手。都要把话讲清楚。”
“老这么憋着,难不成钻到你肚子里去看?”
“你也学学别人。谁谈恋爱是哑巴谈恋爱。”
沈青柠是恨铁不成钢。
傅池这个人。
有时候嘴巴很硬,越拧巴的时候越不说话。
你不说话,谁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恋爱中的人,本来就心思重,容易胡思乱想。
你天天当个哑巴,那不是活该误会加深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。”
沈青柠不跟他多废话,找苏去了、
“,要我帮忙吗?”
苏把浴室里的洗漱用品全部分门别类的装好。
手脚很麻利。
“柠柠,你帮我把这个拿出去。一会让顾臣拿下去。”
“行”
沈青柠把东西接过去放到沙发上,那里已经堆了一堆。
顾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瞅着这一大堆东西。
“你俩在这住一个月,怎么搞的跟搬家似的,东西也太多了。”
“嗯。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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