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其名曰,别摔倒。
沈清知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?
周围都黑,也就随他了。
两个人沿着羊肠小路,心情不错的聊着天。
“这边有个湖。以前湖里养着不少动物。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。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知也是很久没有来学校这种地方了。
对比颇为感慨。
冬日的风有些凉,但掌心很热。
这一切都提醒着他。
自已不是一个人。
“你知道吗?当初我刚上大一,再听到父亲出事后,感觉整个天都塌了。”
沈清知的声音很冷淡,透着一种悲伤的怀念。
司炎冥紧紧他的手,没有打断他。
沈清知又说:“最讽刺的是,我根本来不及难过。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原谅沈盼海吗。”
“我到现在都记得。父亲的葬礼上他联合其他亲戚想要逼我让出父亲的股份。”
这个集团是父亲的心血。
沈清知怎么可能让出去。
那时候他一个人站在礼堂,身后是哭泣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。
就这样独自面对那些自家亲戚的威逼利诱。
“所以我很难原谅他们。”
如果不是新仇旧恨叠加,他也不会坚持把沈盼海赶出金港市。
只是把他们赶出去,甚至留了资金给他们,已经仁至义尽。
“那就不原谅。以后有我在,谁若是敢欺负你,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。”
司炎冥的话说的,让沈清知成功笑了出来。
“司总这话说的很刑啊。难不成你还要杀人。”
“犯法的事情自然不能做。但打一顿还是可以的。不然我让人把你那个四叔捆起来揍一顿?”
“算了吧。他以后能老实的不来惹我,不管他。”
沈清知不喜欢记仇。
若不是他们总是不放过他,在他心里还真没有对方的位置。
他每日要忙的事情太多,实在是不想为了不关紧要的人浪费心神。
“我会派人盯着他的。绝不让他再踏进金港市的大门。”
“好。”
夜色深,四周无人。
司炎冥侧首吻吻沈清知的发顶。
安抚意味很浓。
沈清知抬眸跟他四目相对。
两人眼中的爱意无须多。
“苏,我真的喜欢你。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?”
骤然出现的人名。
沈清知脚步微顿,跟司炎冥对视一眼。
然后朝右手边看过去。
隔着一块假山的湖边站着两个男生。
天太黑,只能隐约看到影子。
但声音足够有辨识度。
苏站在湖边,手里还抱着天文书。
他今天满课。
放学的时候,何逸之说跟他一起去图书馆还书。
没成想走到这里,对方突然要跟他告白。
苏其实是个对感情并不算迟钝的人。
只不过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事业上,剩下的都给了傅池。
以至于现在才发现这位同学对他有意思。
其实也不难猜。
无缘无故的。
对方对他确实挺好的。
只是在那之前,他以为这是好同学正常的相处。
何逸之等不到他的回答,神情忐忑不安。
“苏?”
苏回过神,面上有些歉意:“对不起。我把你当好朋友。”
听到他说对不起。
何逸之连忙说:“没关系。我喜欢你是我自已的事情,你无须说对不起。”
“之前我一直以为你跟傅池会在一起,就没打算说。现在傅池出国了,你跟他又分手了。所以才想着说能不能给我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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