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司炎冥揽着他进屋。
原本还怕冷。
跳了一个小时浑身都热的很。
沈清知脱掉外套挂在门口:“泡个澡吧。身上有汗。”
“好,我去放水。”
司炎冥挽起衬衫袖子,进浴室放水去了。
沈清知从衣柜里调出来两人的睡衣。
刚放到床边。
兜里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喂,妈妈!”
电话是梁瑜打的。
她在外面玩的开心。
时不时会给沈清知发点旅游照片。
沈清知见她玩的开心就没有打扰他。
“知知,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梁瑜是打着试试的。
没想到儿子真的接了。
这都十二点了。
沈清知在床脚的沙发上坐下:“妈,我没告诉你,我带着柠柠,出来玩了。过两天回金港市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你啊天天忙工作,是该出去玩玩。”
“妈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是。妈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梁瑜先是叹口气,然后说:“你四婶不知道从哪来得到的我打电话,哭哭啼啼的给我打了两个小时电话。这不是刚挂上,我就寻思跟你说说。”
听到四婶的名字。
沈清知的脸沉下来:“她又要做什么?”
梁瑜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误会了。
也不能怪沈清知误会。
谁让他们有前科。
若是当初不落井下石。
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“你四叔进去后。他们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。就算是回了老家,也天天招人白眼。你堂弟就更不用说了,他本来就没什么本事,唯唯诺诺的。公司也开不起来,又赔了不大笔钱。”
“妈,这些话我不想听。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沈清知可不是圣父。
要不是他这几年咬着牙坚持。
怕是早就被沈盼海联合其他人吞的骨头都不剩。
到时候可怜的就是他们一家人。
他可不认为沈盼海会给他留一席之地。
“那我不说了。你也别生气了。这些日子我出来玩,也想开了。人在利益面前都是丑陋的。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她给你打这么久的电话,怕是不止要诉苦吧。还说什么了?”
沈清知可是了解他的亲戚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费尽心思去找到梁瑜的手机号。
肯定不止这么点事。
“她说新开的公司赔了很多钱,实在是熬不下去了。想求求你给他们个小项目。”
“哼。我就知道。妈,这事你别管,要是她在打电话给你。你就让她打给我。”
“哎。”梁瑜深深叹口气,也是觉得疲累。
“我知道。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。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提提。你自已看着办吧。”
梁瑜是个心软的。
但还不至于拎不清。
她可怜余凤。
但也忘不掉过去是怎么被欺负的。
说来说去。
就怪当初没有给他们留后路。
她心里也很清楚。
若不是沈清知这个儿子立起来。
他们母子三个怕是早被赶出去了。
所以就算余凤哭了两个小时。
她也只能说让她去找沈清知。
“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。好好在外面玩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打算下周就回去了。你佩姨家里有事。妈妈也回去休息休息,好久没见你们兄弟俩了。”
“好。到时候航班信息发给我,我去接您。”
“行。那你早点休息。妈妈挂了。”
“您好好玩,万事有我。”
“乖。”
挂上电话。
沈清知把手机放到一旁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