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和衣服粘连一起。
脱的时候。
饶是司炎冥拳头都握紧了。
他的伤口比想象中要多。
整个右边肩膀贯彻到后背,全都是血。
就这。
司炎冥还用未受伤的左手抓着沈清知:“这点伤不算什么。养养就好了。但是你要是再哭,我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“你还贫嘴!”
他越说沈清知的眼泪越往下掉。
这个男人还嘻嘻哈哈的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后背成什么样了。
“好了。乖。你男人没事。”
司炎冥抬手给他擦眼泪。
沈清知的眼泪根本就堵不住。
上一次哭还是父亲去世。
一想到司炎冥受伤是因为自已。
他更是忍不住。
不禁埋怨自已给他拖后腿。
这样之下。
就算他不想哭,也做不到。
“好了宝贝。养养就好了。别哭了,你哭的我心都疼了。”
虽然沈清知哭起来挺漂亮的。
但司炎冥不舍得看他这样。
两个人一个哭一个哄。
卓宇拿着碘伏和镊子,口罩下面的脸很严肃:“司总。忍着点。我要给你清理伤口。”
“嗯”
司炎冥抬头,语气带着撒娇:“老婆,让我靠一下。”
沈清知根本不敢动他。
脚步往前挪了一步。
司炎冥把头靠在他身上。
沈清知抬起右手,只敢摸他的脸。
从这个角度。
他的伤口看的更清楚。
这样的伤口才是最要命的。
细碎的玻璃要清理干净,不然就会有感染的风险。
卓宇的手又快又稳。
仔细的清理着每一个伤口。
镊出来的玻璃碎带着血水被丢到一旁的盘子里。
沈清知不忍。
偏开脸。
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足足弄了快一个小时。
所有伤口被处理好。
司炎冥上半身裹满绷带。
搞定完最后一步。
卓宇口罩下的神情总算是放松下来。
“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好。打完消炎针就可以回玉园。后面的事情我上门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。辛苦你了。”
手术室的门被打开。
司炎冥还握着沈清知的手。
两人径直去了隔壁。
门外的裴席还站在那。
卓宇拎着药瓶,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。
裴席也没吭声,更没有跟上去。
就靠着墙。
那么看着他们进了隔壁房间。
挂上水后。
卓宇指指剩下的药瓶:“沈总。这些挂完就可以了。需要帮忙你随时按铃。”
“好。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卓宇关上门。
这才偏头看向几步之遥的裴席。
裴席冲他眨眨眼,一副没正形的样子。
卓宇叹口气,目光从他身上快速扫一圈。
“受伤没有?”
裴席扶着肩膀,立马哎呦上了:“好像是受伤了。”
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。
但不管真的假的。
卓宇都要检查后才行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“好嘞!”
裴席跟他进了手术室。
“衣服脱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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