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拿着几份菜单过来。
厨房今日只接待他们,上菜速度那是没话说。
他们没坐一张桌子。
而是分开坐的。
沈清知下了一半的棋也放下了。
他吃饭是安静的性子。
司炎冥属于他不说话,自已也不说话。
要说性格活泼的在场的也就沈青柠,顾臣和徐嫁颂。
沈青柠饿了,食物端上来埋头苦吃,就顾不上说话。
徐嫁颂不说话纯属是一把游戏没打完。
他也不用拿筷子吃,有人会送到他嘴边。
他只需要张嘴就行。
至于顾臣不说话,纯属是怂。
从他出现,徐谦野就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顾臣觉得为了不引起注意,还是少说话为妙。
其实也不是真的就怕他,实在是自已心虚。
沈清知比较喜欢那份竹荪汤,端着碗一勺一勺的慢悠悠喝,顺便打破安静。
“顾仓的事情这两天一直挂在热搜。你爷爷四处求人。今天上午找到我这了。”
沈清知这话当然是对顾臣说的。
“意料之中。爷爷去家里找我姐,我姐说了不管,他没办法,肯定四处求人的。”
其实顾臣也不愿意看到老爷子为了求人四处拉脸。
但这是他的选择,既然他选择为了那个畜生这么做。
顾臣也无可奈何。
就像他姐说的那样。
这个时候他们不踩两脚已经仁慈了。
当然不踩是不可能的。
踩不死他。
“他不是不知道顾仓的罪,只是人老思想固执,总是想留他一条命。”
“哼。留他一条命,那他害的那些人呢?人家的命就不是命?他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意草菅人命?什么东西。”
顾臣一提到顾仓那个杀千刀的,火气自然就上来。
说话更是不客气。
他这番论倒是让徐谦野偏头睨了他一眼,但也就一眼,随后他又转回去,继续投喂。
沈清知:“据我所知,警察局已经掌握了铁证。真的追究起来,顾仓必死无疑。”
顾臣哼道:“那是他活该。沈哥你不知道,刚听到他放高利贷威逼学生卖身的时候,我都惊了。我知道他是个人渣,但我没想到他是这么个人渣。这种垃圾就该扔到火葬场,烧他个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若只是为了金钱放高利贷还有情可原。
可偏偏还要逼良为娼。
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。
沈清知对此也不屑。
“你爷爷心里也清楚,他来找我的帮忙的希望不大。但他还是来了,说到底还是不舍得。才会不顾身份的求我。”
“那是他的选择。我说句不好听的,若不是他年轻的时候纵着顾仓。总是在后面给他擦屁股,顾仓也不会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。”
还不都是惯的。
顾臣以前听嘴碎的亲戚说过。
说顾仓小时候在学校打人,是顾老爷子拿钱去赔的。
若是那时候他不是赔钱了事,而是狠狠管教顾仓。
兴许后来就不会长歪。
“说这些没有意义。事情已经发生。不过我怎么听你爷爷说你三姑在公司门口被打的住院了?”
乍一听到这事,沈清知还挺纳闷。
敢在光天化日下就打人的,金港市还真没几个。
就算打,也得月黑风高。
更何况这还是在顾氏集团门口。
顾臣嚼着嘴里的肉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谁知道她那张嘴得罪谁了。”
沈清知自认也知道不是他们做的。
顾明珠再怎么讨厌她们,也不会大白天动手。
“还是查查,注意一下,免得是什么仇人。你姐姐如今怀孕,小心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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