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医院,裴席更不是心软的卓宇,没有动手已经是他很温和了。
汪平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冲到他们家对他们动手。
他也没有忘记眼前这个人在医院的狠辣,汪平控制着自已的愤怒质问: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这样是犯法的。”
裴席漫不经心的转着手机,凉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:“我已经报警了,不着急,警察来了慢慢说。”
听到他说报警,汪平跟家里人面面相觑,心虚的大吼:“我们又没有找你麻烦,是你一大早跑到我家里打人!”
听着他的狡辩,裴席懒得跟他废话,他抬手看看时间,颇有耐心的等警察过来。
汪平的娘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骂什么,若不是有两个保镖按着她,看她的眼神能把裴席活吃了。
警车响着笛音到了,裴席抬抬手示意保镖松开人。
“谁报的警?”警察下车一看这种阵仗,蹙着眉问道。
“我。”裴席抬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调转方向落到汪家人身上:“警察同志,我要举报他们故意杀人并且还要栽赃陷害。”
此话一出,刚被松开正打算闹事的汪家人愣在原地,尤其是汪平的娘,老太婆难得老实的不吭声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汪平更是没想到,明明家门还没来的及出,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杀人?受害者在哪?”警察一听有死者,立马提高警惕。
裴席朝手下抬抬下巴,那人走上前跟警察交涉,带着警察进屋。
屋内的床榻上躺着那位大出血的孕妇,卓宇拼命救回来的人此刻已经没了声息。
“警察同志,我可以提供这家人虐待孕妇致死的证据,并且他们今日打算去医院进行讹诈,企图把孕妇死因栽在医生头上。”
裴席派来的人盯了汪家人两天。
昨天夜里院里突然传来尖叫,就那么两声,盯梢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,爬墙看了以后才发现死人了。
这其实在预料之中,一个刚做过手术的产妇伤口都没长好就被迫出院。
昨个盯梢的人听得很清楚,产妇说想喝鸡汤补补,被老太婆骂了一天。
词难听到盯梢的人都听不下去。
至于产妇的死因也是她一直说自已肚子疼想去医院,但老太婆认为她是装的,还以没钱为由拒绝。
没成想天刚黑人就没了。
“你们是谁?”另一个警察怀疑的眼神在他们几个男人中间看了一圈。
他们这群人一身腱子肉,还把这家人制服在地上,一看就不是等闲人。
盯梢的面对这种问话似乎已经习惯。
“我们是仁安医院聘请的安保人员,这家人前日在医就已经进行过讹诈,当时我们也报了警。医院担心他们后面还会出幺蛾子,所以派了我们悄悄来盯着。”
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回城调取出警记录,”
这套说辞有理有据,屋里死了人,警察暂时相信了。
“把他们全部都带走,你们也跟着去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裴席作为报案人也要跟着去的,不过有下面的人,他只是走个过场,但是也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。
“裴先生,请保持通讯畅通,后续如果需要你合作还要麻烦你过来。”
一上午的时间足够警察调查的清清楚楚,也洗刷了对裴席等人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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