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席!卓医生!”
俏皮清亮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徐嫁颂开心的从殿内跑出来,能看到裴席安然无恙他还是很开心的。
“卓医生怎么了?受伤了?”
“小孩别乱打听,他累了别吵他。”
最不喜欢被叫小孩的徐嫁颂嘴巴撅起来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,瞧瞧你俩脖子里的吻痕,是不是干坏事了。”
“懂得还挺多。”
“当然了,小爷什么不懂!”
裴席面不改色的抱着人,卓宇不好意思的跟徐嫁颂打招呼。
“卓医生你没事吧?”徐嫁颂关心的问,他身体好,很少生病,但从心里是很尊敬医生的。
“我没事,谢谢徐少爷。”
“没事就好,别站门口了快进去。”
徐嫁颂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:“我哥回来跟我说你们发生了好多事,弄的我担心的不得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卓宇客气的跟他道谢。
不管怎么说,徐嫁颂是真心的。
“害,不用客气,我又没做什么。”徐嫁颂摆摆手,带他们进正殿。
这次安检都省了,裴席无语的开口:“徐少爷,上次我来又是走路又是检查的,为什么今天变了?”
太不公平了,说好的一视同仁呢?
徐嫁颂哈哈一笑:“这你要问司墨霆,他每次来都是这样,谁让你不是他。”
“行吧,金主爸爸脸大。”裴席没招了。
司家跟徐谦野的关系太复杂了。
除了那些生意瓜葛,司家帮了徐谦野很多次,徐谦野如此信任他们也是正常的。
正殿里。
徐谦野让他们随意坐。
卓宇腰疼不想坐硬板凳,但屋里这么多人他总不能躺下,只能勉强坐着。
腰又疼又酸,卓宇扶着腰尽量让自已不失态,只是他饿了。
飞机上裴席问他要不要吃东西,那会他太困就不愿意吃。
正想着弄点吃的,肚子突然咕咕叫,声音还特别响。
徐谦野跟司墨霆都听见了。
司墨霆意味深长的说:“卓医生以身解毒,两天没吃饭了。”
卓宇脸皮薄,被他这么调侃耳朵通红。
徐谦野对卓宇是非常欣赏的,毕竟医术了得的医生谁会不喜欢。
他吩咐厨房准备,对司墨霆说。
“边吃边聊。”
司墨霆中午是在飞机上吃的飞机餐,那玩意难吃,他就吃了两口。
不说就算了,一说他也有点饿了。
“走,先吃饭。”
下午三点才吃上正餐的几个人,谁也没有客气。
卓宇饿狠了也不挑食,有什么就吃什么。
即便如此他吃饭也保持着医生的优雅,没有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。
“再喝点鸡汤。”
裴席盛了碗鸡汤放卓宇面前,卓宇拿过勺子慢慢的喝掉。
见他吃的差不多,坐在主座一直跟司墨霆聊天的徐谦野话题一转,落到卓宇身上。
“卓医生,荒沧的迷香你都能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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