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撒完自已的还不够,又跑易非篮子里去拿,一边撒一边跳,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。
至于谢千戈,他更粗暴,拎起花篮恨不得直接盖司炎冥脑袋上。
当然他的行为只针对司炎冥,跟沈清知没关系。毕竟他只是羡慕嫉妒兄弟结婚,并不是想找死。
司炎冥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,何况撒的是花瓣也不是别的。
而且顶着一头花瓣的沈清知更帅了,看的司炎冥心口蠢蠢欲动。
今日是他的婚礼,来的宾客太多,还都是举足轻重的,司炎冥必须去应酬,何况现场还有很多媒体在。
忙忙碌碌,天就黑了。
宾客送完,没走的安排好,两个新人总算是回房休息了。
婚房已经全面改造过。
床上四件套都换成了大红色,铺满了各种象征福气的桂圆红枣。
沈清知揉揉脖子:“上次这么累还是柠柠的婚礼,今天比柠柠那场还累。”
哪怕是站在那只微笑不说话,一天下来也够累人的。
“泡个澡放松放松。”
司炎冥脱掉外袍,这玩意好看但终究不方便,而且还不能见水。
沈清知把身上的婚服脱下来,又把司炎冥的衣服挂起来。
光着膀子的司炎冥搂住沈清知的腰:“宝贝,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。”
沈清知偏头轻笑:“你可是答应谢千戈,明天带他去研究所,可不能食。”
“让他等着,天大地大洞房花烛夜最大。”司炎冥不管那么多。
脑袋朝沈清知的肩窝拱了又拱:“宝贝,你真的好香。”
真奇怪,明明都在一起那么久,怎么沈清知身上的香气越来越勾人了呢。
“澡都没洗,哪来的香气。”沈清知推开他的脑袋,朝浴室走去:“司总,你的滤镜太深了。”
“屁,你在我这里就是最好的,没有之一。”司炎冥屁颠的跟上去。
沈清知一只脚刚踏进浴池,司炎冥再次握住他的腰,不要脸的提了个建议。
沈清知听清楚后脸一红,刚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知知。”
“粉色的。”
“好漂亮。”
司炎冥的呼吸,让那抹粉色越发的粉,浴室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。
属于他们的新婚夜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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