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点晕,庄家的男人太能喝了,左倾这种千杯不倒的人都招架不住。
他从床上迷瞪着下来,喝了那么多,膀胱都要炸了。
卫生间里热水哗啦啦的,庄间正在洗头,根本没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。
左倾打开门的一瞬间,酒都醒了。
雾气中赤身裸体的庄间背对着他。
庄间挺瘦的,特助哪有那么好做,集团上下都需要他,就算吃得多,也架不住每天跑上跑下。
站在淋浴下的庄间皮肤特白,两条腿修长笔直,臀部更是挺翘。
左倾突然觉得口干舌燥,脑门的血气直往下冲。
他觉得自已中午喝的酒里面添了什么玩意,总之这种情况忍不了一点。
借着酒劲,左倾大胆的扑上去。
沉重的肉体猛地从背后撞过来,庄间吓死了,转头一看是左倾。
“你醒了?”
左倾闭着眼整个人挂在他后背,手掌不规矩的摸人。
庄间看他脸色通红,眼睛闭着,以为他没醒,但下一秒左倾吻了上来,同时小小庄被握住。
庄间条件反射的推他,却被左倾压在墙上,热水打下来淋湿两人。
“等会,你喝醉了!”
左倾不理,一副喝大的样,抓着人乱亲。
“卧槽!”
庄间慌了,用力的推开人,却发现左倾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。
正想打人。
左倾吻着他,突然来了一句:“难受”。
庄间反抗的动作凝住:“你哪难受?”
左倾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已腰腹,眼眸通红:“这里。”
庄间只觉得烫手,他们两是假情侣,这样互相掌控彼此的要害是不是太暧昧了。
再说他从来没想过跟左倾发展这种关系:“你喝醉了兄弟!看清楚我是谁!”
“难受”左倾充耳不闻,哼唧着再次抱住他,脑袋不停的蹭着他的脖颈:“求你。”
被他这样求,庄间有点动摇。
但是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,当下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。
“求你”
“我好难受。”
左倾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,明显是酒后乱性的路数。
庄间还在挣扎,左倾喝醉了,他又没喝酒,这要是真的发生什么,明天酒醒了两个人岂不是尴尬。
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他飞了。
左倾见庄间没有满怀屈辱的推开自已,就知道有戏。
他边求边压着人亲,双手并用的情况下,庄间哪里顶得住。
他也是正常男人,平时不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工作忙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偶尔情欲来了也是自已找五指姑娘。
眼下被一个英俊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摸的,除非他是太监,不然怎么可能没反应。
在左倾卖力的表现中,庄间半推半就的回吻他。
他的回吻无异于酒精添加剂,让左倾更激动了。
暧昧,喘息。
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左倾压着庄间深吻,不知何时脱掉的内裤被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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