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千了。”庄间用的是肯定句。
也就是他弟妹都比较单纯,就算怀疑,也看不出来破绽。
以为他们一家人打牌是什么情形庄间心知肚明,今日的情形只能说左倾动手脚了。
“真聪明。”左倾承认的很坦荡:“我还以为没人能看出来。”
“看肯定看不出来,我是猜的。”以左倾的手法,既然敢做肯定不会让人看出来:“一家人玩牌娱乐罢了,用得上这手?”
“我要是说我的目的是装逼,你信吗?”
左倾只是想给几个弟弟一点人生教育,又不是真的想赢钱。
“你真行。”这个理由庄间是信的,左不过没几个钱,庄间问两句也就算了。
玩了一天,这会快十点了。
庄间进浴室洗漱去了。
屋里的暖气很足,左倾脱掉外衣扔在沙发上,挽着袖子跟进去。
倪桃是细心的人,他们还没到家,双人的洗漱用品就准备好了。
两个人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。
庄间埋头洗脸根本不看他,虽说答应跟他交往,但他骨子里还是单独惯了,也不会搞暧昧,快速的洗漱完就出去了。
左倾越瞧越有意思,他得想想回去后怎么登堂入室。
庄间换了睡衣钻进被窝,舒服的闭上眼。
作为一个常年忙碌的社畜,放假后只想这么躺着,出去玩不是他的爱好。
左倾掀开被子钻进来搂住他的腰。
庄间警惕的看着他:“别告诉我,你还要来?”
这家伙知不知道男人是不能纵欲的,不然精神气都没了。
如此直白的对话,左倾对庄间的没情调也算是透彻了解。
他低头亲了下庄间的侧脸:“你不想?”
庄间诚实的摇头并推开他的脸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走这个路线的。”
以前他们相处时左倾多正经,如今换个身份,这人就跟解了封印一样。
“庄助理,我这叫生理性喜欢。不然你希望我阳痿?”
这对话也太糙了。
庄间闭闭眼,爱情观重塑中。
他以前看沈清知跟司炎冥谈恋爱也是动不动就亲,那时候他还想着这两人亲来亲去的也不嫌腻得慌。
现在轮到他自已,庄间还是没办法适应那么快。手艺活那是上头,但接吻有点太亲密。
庄间暂时还做不到。
左倾见他不说话,得寸进尺的去扯他的睡裤:“庄助理,趁着放假及时行乐。”
“等会。”
庄间的意志在某人高超的绝活中瓦解。
他还是觉得左倾是骗他的。
就他这娴熟的调情手段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?回了金港市他要问问司总。
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,等到第三回就彻底撒欢了。
屋里的动静持续了挺久。
凌晨一点。
庄间扯开新的床单铺床,左倾则站在浴室洗床单。
庄间一边换一边吐槽:“下次不能在床上,大冬天的多少床单够洗。”
“我的错。”左倾叼着烟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那洗床单,整个浴室都是水。
庄间换完床单进去跟他一起洗。
大半夜的挤在浴室洗床单,这画面太诡异了。
左倾把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,把洗干净的床单捞起来:“你说明天阿姨看到咱们晒床单会怎么样?”
“那还不都怪你,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知道节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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