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间躺在那,脑袋混沌,还没从极致的爽感中恢复,他没听清左倾的话:“什么片?”
“你说呢。”左倾拍拍他的臀部,捏住。
庄间反应过来,在漆黑的夜色中跟他对视,他们离得太近,彼此的轮廓看的一清二楚。
庄间没说话。
左倾低头,跟他贴的很近很近。
“之前你说你是上面的,所以我一直没提,现在给我个机会伺候你?不舒服的话随时叫停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我↑你?”庄间发出灵魂疑惑。
“你确定?”左倾低头在他耳边轻笑:“一分钟。”
“草!”庄间抬手捶他胸口:“打架是不是!”
要不是屋里黑,庄间真的要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他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同样是三十岁的男人,他那么快,左倾那么慢,这合理吗?
这不合理!
庄间觉得自已被做局了。
左倾握着他的手,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。
“做攻很累的,事前的准备,事后的清理,哪一样都要做到位,做受就不一样了,只需要躺着等伺候。”
“说得这么好听”庄间才不信他:“沈总说的对,你跟你老板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心眼。”
如果说一开始他信左倾的,经过这月余的相处他对左倾的看法完全改变,这人就是个闷骚货。
左倾被他骂笑了,贴着他继续哄骗:“那我给你↑?总要进行下一步。”
庄间不说话了。
他倒是想。
之前他也想过这方面的问题,就说事前准备工作,初次肯定要提前准备很久。
如果准备工作搞了一个小时,真枪实弹只有一分钟,别说左倾笑他,他自已都无颜见人了。
庄间打开灯,找到烟盒,抽了根叼在嘴里,半晌没说话。
左倾也不急,手指握着他的脚踝在掌心揉捏。
庄间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。
这几年的相处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,其实不管是外貌还是能力,左倾都是非常优质的对象。
更难得的是他对自已很好,对自已的家人也很好,这一点才是庄间答应跟他交往的重要原因。
庄间在感情上迟钝是一回事,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不开窍也开窍了。
性生活和谐是促进感情的重要步骤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若是不走这一步,再好的感情也维持不下去。
而这样的左倾,庄间其实不太想让出去。
一根烟抽完,庄间后槽牙一咬,视死如归。
“来吧。”
左倾眼眸一亮,从床底捞出一个纸箱,拿出准备好的东西。
庄间气笑了:“合着你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答应当我对象的第一天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大爷的,他是早算好自已会答应是吧?
事已至此,庄间无话可说。
左倾搂住他的腰,晃晃手里的瓶子:“后面交给我。”
箭在弦上也不能反悔。
庄间啪的把灯又关上,他是绝对不会在开灯的情况下进行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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