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怎么会在这。
左倾一边朝超市走去,一边把查到的发给司炎冥,发完想了想又给司墨霆发去。
司墨霆的电话来的很快。
“他怎么在你那?”
“不知道,刚发现的。”左倾进了超市,声音压的低:“我记得你说他被南宫家的人带走了,为什么会在这?”
视频里的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在御城被南宫烬带走的荒沧。
尽管他带着口罩帽子,外套捂得严严实实,可帽子下那头扎眼的白毛还是暴露他的身份。
“让人查了一查,他怎么到金港市来的。”
司墨霆还没忘记当初荒沧是怎么算计他的,哪怕过去两年仍旧历历在目。
“看他狼狈的样子估计不是正经路子。”
视频中的荒沧浑身脏兮兮的,更不要说走过的地方还有血,看样子吃了不少苦。
“活该,这小子心术不正,当初可是差点毁了裴席。”司墨霆对他很不喜欢:“别打草惊蛇,查查他怎么回事,我去问问徐谦野,南宫的人搞什么。”
当初南宫烬把人带走时,司墨霆说过不要让自已再见到他,先这孙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金港市。
司墨霆要打听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好。”
“别靠近他,那小子浑身都是毒。”
“知道。”
左倾把司墨霆的指令吩咐下去,以暗部的能力,过不了多久就能摸清楚荒沧的轨迹。
回到楼上,左倾朝隔壁扫了一眼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走廊的监控已经被暗部的人接管,荒沧只要出来就会有人盯着他。
左倾开门回屋了。
他回来先去卧室,庄间还在睡,丝毫没有醒的意思。
左倾坐在床边看了他两分钟,出去做饭了。
除了牛肉面,左倾还弄了炒鸡,鸡是从老家带来的。
庄间这个情况辣椒肯定是不能吃,配菜选了蘑菇和土豆,出锅时他尝了一块,味道很好。
除此之外还炒了两盘青菜,又切了水果,搞定后他去卧室叫人。
左倾单腿跪在床上,声音压的很低,手掌握着庄间的胳膊晃了晃:“男朋友,该吃饭了。”
庄间没有起床气,被晃醒也不生气:“几点了?”
“三点半。”
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
庄间打个哈欠想从床上起来,结果腰间的酸疼让他跌回去。
“很疼?”左倾握住他的腰,撑着他坐起来。
“还好。”这点疼庄间是能忍的,他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,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,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。
庄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心无力,浑身酸疼。
“我撑着你。”左倾扶着他往浴室去。
“我想上厕所,你出去。”庄间勉强站着,把人往外赶。
左倾站在那笑:“你一个人可以?”
“必须。”庄间也是要面子的,犀利的眼神扫向左倾。
左倾识趣的关上门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庄间没理他,慢吞吞的脱掉睡裤,因为身上没力气,上厕所的过程都不流畅了。
冲水的声音响起,左倾打开门进来帮他挤牙膏,伺候他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