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沧是想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饶了你?想得美,把他给他丢进药炉。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
荒沧撒泼打滚,试图抱着车门不放,那头扎眼的白毛跟他的主人一样乱糟糟的。
保镖跟抓小鸡一样把荒沧拎进去。
“落到我手里,看我怎么折磨他。”裴席可没忘了自已当初受的苦,要不是他媳妇厉害,他这条命八成就废了。
“看他的样子怕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卓宇还记得第一次见荒沧的画面,嚣张至极,意气风发的少年,一看就是骄纵长大的。
如今的荒沧模样上跟两年前没什么区别,但以前那股劲没了,也许是他太狼狈了,身上的衣服都烂了,整个人蓬头垢面的。
“那也是他活该,老婆,你可不能同情他,别忘了当初我们多惨。”裴席是怕他老婆医者仁心。
再加上如今他们生活的很幸福,人一旦过的幸福,很多事就不愿意计较了。
“我不是同情他。”卓宇跟他走在众人后面:“他背后有人,司少那样的人都要忌惮,咱们何必跟他再计较。”
最重要的是当初徐谦野把荒家里外都抄了,抄的钱自然给了他一份。
看在那些钱的份上,卓宇大度的原谅了。
“不要他的命是一回事,不揍他两下我不舒服。”裴席活动活动手指。
这家伙进了他的地盘还想当大少爷,那不能够。
“随你,不过打人不打脸,你悠着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这么一群人进去,荒沧又嚎的跟死了爹似的,屋里的人都被吵出来。
老爷子杵着拐杖,脸上还戴着老花镜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卓宇小跑过去跟爷爷解释。
闫欣担忧的望着撒泼打滚的那头白毛说:“他就是当初在国外对小裴下药的那个人?”
“嗯,明天他背后的人会来赎他,今天暂时在咱们家。”
“这害人的东西在咱们家干什么。”卓启对荒沧很不喜。
他不认识对方,但当初裴席受伤养了那么久才养好,这个事他还记着呢。
“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毒粉,爷爷你看看。”
卓宇把瓶子递给老爷子,老爷子小心的打开塞,闻了闻,随后盖上:“这是新的?”
“这就是我把他带回来的原因,这小子脑子里肯定有不少东西。”
荒沧配的药粉虽说是带着毒性的,但只要用对地方,毒药也会变成解药。
卓宇是医生,能够帮到病人的事情他都愿意尝试,也愿意不计前嫌的跟荒沧来往。
老爷子明白孙子的意思,把药瓶递给他:“去吧,爷爷支持你。”
“嗯,妈你让厨房做点吃的,再给他找套衣服换上,吃饱喝足让他给我干活。”
“行,妈去安排。”
卓宇看了眼在客厅玩玩具的儿子,对裴席说:“把儿子看好,别让他往药炉跑。”
卓听松已经表现出对药材的喜欢,日常老爷子也经常带他在药炉玩,卓宇这么说是以防儿子跑过去,荒沧万一对他下手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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