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毫无变化的天花板,荒沧躺在那狠狠的跺脚。
“该死的南宫烬,是不是想把我关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。”
“我告诉你不可能,你不放我出去,我天天骂你八辈祖宗。”
荒沧说完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,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,泄气的瘫在那。
随后又左右摇晃,撒泼打滚,嘴里嚎着自已好渴。
“我要喝可乐!”
“冰可乐,我想喝可乐!”
“该死的南宫烬,咒你不举!”
“啊哼哼,我想喝可乐!”
就在他声嘶力竭,要放弃时,外面的门被推开了。
荒沧条件反射的收住嘴,从床上坐起来缩到床脚。
他骂人归骂人,但还是忘不了这三个月南宫烬对他的鞭策。
那男人是真的动手打他,虽然力气没那么重,他嚎的夸张了点,但他是真打。
卧室门被打开,南宫烬那张脸出现在荒沧面前。
荒沧先是没出息的缩了下,随后看到他手里端的可乐,一下子又笑了,立马从床上跳下来。
他跳下来时,脚上的链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“这是给我的?那我今天不骂你了。”
荒沧跟看见宝贝似的把可乐抢过去,迫不及待的咕咚咕咚喝下去。
满满一大杯可乐,虽然没有加冰,但荒沧喝的浑身畅快。
“太爽了!”
荒沧满足的打个嗝,满脸都是笑容,那头白毛都显得有精神了。
南宫烬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,蹲下把他脚上的链条解掉。
荒沧不明所以,想得很美:“你要放我走?”
南宫烬把链条解下丢掉一边,又把另只手拿着的衣服扔给他:“跟我来。”
“马上!”
荒沧以为对方真的要放自已走,屁颠的穿上鞋,也不顾衣服有没有穿好,急忙追上去。
“你要放我走了?是不是我爹来了?”
“一定是我爹来了,要不就是我师父来了,就说他们一定会来救我。”
荒沧喜气洋洋的,边走边嘚吧嘚。
南宫烬一不发,领着他离开这栋房子。
从房内出来荒沧才看清楚自已所在的位置,被关了三个月,他都不知道自已在的这房子看上去挺气派。
他知道自已住的是二楼,但没想到是亭台楼阁的二楼。
卧房外就是步梯,从步梯下来,正对着那处小花园。
至于一楼,荒沧好奇的东张西望,发现一楼貌似是藏书的地方。
这栋房子看上去就不是居住的,难不成是南宫烬专门用来关人的?
荒沧越想越合理。
离开小花园,穿过前面那栋房子,一处竹林出现在面前。
这片竹林很大,一眼看不到头,但莫名的却很熟悉,尤其是其中的假山布局,小桥流水,每一处都透着熟悉感。
荒沧皱眉想了想,突然拉住南宫烬的衣袖,惊讶的指着竹林:“这跟我家后山那片别院一模一样!你去过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