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烬之所以关了他三个月,肯定是自已太闹腾。
男人都是这样,得不到的时候念念不忘,等真的得到了,主动上赶着的,很快就会厌烦。
他只要再熬两个月就自由了,说不准都不用两个月,南宫烬就腻了。
荒沧越想越放心,眉飞色舞的。
南宫烬把他的表情变化看的分明,荒沧是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他就这么想离开自已?
南宫烬的表情沉下去,里面透着浓浓的不悦。
他转过身,伸手按下床头的单线电话。
“送吃的过来。”
荒沧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,这还是第一次他见到南宫烬当着他的面跟外面联系。
南宫烬转头看他,指着电话:“以后饿了自已打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果然说开后,南宫烬的态度都不一样了,看来只要自已乖乖听话,这男人肯定会腻了自已,到时候他就能出去了。
荒沧一想到这种可能,身上也有劲了,都有兴致观赏这间竹屋。
南宫烬没走,去隔壁换了身简单的衣服,在门口的竹椅上坐下,那里摆放着一套茶具。
茶炉被点燃,茶壶放上去,慢吞吞的烧着。
竹林里送饭的佣人是推着餐车进来的,他低着头,一不发的做自已的工作。
餐车总共有三层,每一层都放的满满的。
那人没进屋里,而是把东西一盘一盘的放在竹屋外的石桌上。
荒沧闻到饭菜的香味,立马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咦!你不是天天给我送饭的人吗?你叫什么名字?”
荒沧发现来人正是这几个月每日给他送饭的少年。
为什么叫他少年,因为从外表看他个头矮小,虽然一直低着头,可看得出来年岁并不大。
少年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说话,低头继续干活并没有回应。
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荒沧又拦住他。
这里的人怎么跟南宫烬一样都是“哑巴。”
对于荒沧这种话痨来说,没人陪他说话简直太要命了。
“他是聋哑人。”
南宫烬不知何时过来,握住他的手腕,拉着人坐下吃饭。
“啊?”荒沧没想到对方真是聋哑人,心里冒出点不好意思:“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?如果是后天的,我可以试试能不能医治。”
南宫烬把筷子递给他:“先天。”
“那完了,我看不了。”先天的话,荒沧爱莫能助了:“那他叫什么名字?”
南宫烬偏头,目光凉凉,似乎是不悦他对别人如此关注。
荒沧看懂了他的眼神,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南宫烬给他碗里夹菜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不问就不问,反正我又不会手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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