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三个月,南宫烬跟他的交流只有那一件事,交流完就走。
现在他不消失了,自已还真不习惯。
南宫烬翻着书,没抬头,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又不说话,咋不憋死你。”
荒沧就没见过这种级别的“哑巴。”人怎么能做到话这么少,他真的不憋的慌?
南宫烬还是看书,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荒沧心里很不爽,他抽走南宫烬手里的书,满意的看到男人终于抬眼看自已。
“别作。”
“就作!”荒沧把书扔到后面的餐桌上,掐着腰:“你不是哑巴吗,有本事别说话。”
南宫烬静静的看着他,表情淡淡。
荒沧最不爽的就是看到他这样:“装什么高冷,在我床上时你不是爽的低吼?提上裤子装的人五人六的,我看你就是个闷骚货。”
他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丝毫忘了是怎么挨打的。
事实上只要他不骂死全家这种话,南宫烬一般是不会理他的。
眼前这种情况也一样,就算他贴脸开大,南宫烬也只是皱皱眉,把目光转到煮沸的茶水上。
荒沧见他又无视自已,好胜心上来了。
他扯开南宫烬的胳膊,跨坐到他大腿上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耀武扬威:“你有本事就一直当哑巴。”
在南宫烬深不见底的眼神下,荒沧突然坏笑,扯开他的浴袍,弯腰。
南宫烬放在茶桌上的手骤然收紧,另只手按住荒沧想要起来的后脑勺。
性感的声音里夹着浓浓的欲念。
“继续。”
被他按住的荒沧报复的掐他,牙齿里挤出脏话:“死变态。”
主动勾引的后果就是解锁新的场景。
反正这里也没人来,荒沧一点羞耻心都没有,甚至因为在外面的刺激,颇为兴奋。
只是一天之内主动两回,荒沧有点遭不住。
他扶着腰趴在温泉池,恨恨的瞪着闭目养神的男人。
“你踏马的是不是背着我吃药了?怎么我都废了,你一点事没有?”
南宫烬当他放屁。
荒沧不爽,蹭过去咬他。
南宫烬捏住他的下巴,眼睛缓缓睁开,声音低沉:“别闹。”
荒沧才不是那种说不闹就消停的主,他张嘴咬住南宫烬的手指,成功在上面落下牙印,然后得意洋洋的松开。
“少在我面前装逼,我问你呢,你是不是背着我吃补药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南宫烬收回手,继续闭目养神。
荒沧才不信他的鬼话,这三个月他们没少做,就算是老处男也该被榨干了,但南宫烬看上去弹药充足,一点事没有。
这死变态一定是背着他吃补药了。
不行,他也要吃,不然自已在被睡腻之前,肯定先废了。
荒沧又扑上去:“你肯定偷吃补品了,我不管我也要吃!”
男人不说话,荒沧的脾气上来了,对着他就是一拳砸在胸口。
“南宫烬!老子跟你说话呢!”
南宫烬凉凉的睁开眼,荒沧条件反射的缩缩脖子。
见他没动手,脖子又伸出来,强词夺理。